第21章(第4页)
池旎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
混乱、好奇、又带着一丝虚荣心被满足的兴奋。
她把手挣扎开,傲娇地仰起脸,试图翻旧账:“你不是不让我追了吗?”
没等来裴砚时的答案,倒先听到了池逍的声音。
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的问句:“裴砚时,真要和我对着干,是么?”
裴砚时神色平静地看了他一眼,话也是点到即止:“我想,我们不是对立方。”
总归是相处了三年,池逍轻而易举地听懂了裴砚时话里的深意。
他如果只以哥哥的名义,是没有立场去要求他远离她的,更没有立场去阻止池旎的决定。
说他和他对着干,本身就站不住脚。
池逍扯起唇角笑了声,换了话题接着问:“知道我们的赌注是什么吗?”
裴砚时跟着弯唇,好似对他们约定了些什么并不在乎。
他看向池旎,不紧不慢地开口:“我只赌她赢。”
似乎真的没辙了,池逍咬着牙点了点头,话里也染上些威胁的意味:“成,事业不要了,是吧?”
裴砚时闻言轻笑,不答反问:“你都可以兼顾,为什么我不行?”
一番对话下来,裴砚时没表现出任何剑拔弩张的姿态。
他的态度淡然,却总是轻而易举地打破池逍的逻辑,重新定义问题的本质。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明显是他占上风。
一旁的池旎只听得懂他们对话的表面意思。
同时心底也在疑惑,为什么池逍一直在强调裴砚时的事业?
难道……极影游戏的事情和池逍有关系?
怀疑的种子一旦发芽,就很难再连根拔起。
她张了张口,想要问些什么,却被池逍打断。
不知道是不是裴砚时点醒了他,池逍看向池旎,一字一句道:“池旎,如果只是想赢,我现在就可以分手。”
突如其来又莫名其妙的一句保证。
池旎本能地蹙了蹙眉:“为什么?”
池逍帮她回忆,也帮自己找了借口:“不是说不喜欢她么?”
池旎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口中的“她”是指温颂。
突然把分手的原因归咎到她的头上。
搞得好像是,她在逼着他们分手一样。
当初随口立下的赌注,成了她罪大恶极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