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3页)
温颂只是不以为意地笑:“玩玩罢了。”
酒局散场,顾斯衍风尘仆仆地追来。
他压着怒气把她逼至墙角,一字一顿地咬牙质问:“温颂,谁他妈和你玩玩?”
可以吗?
“池小姐真爱开玩笑。”
池旎的话音未落,尾音便和岑舒的浸着笑意的声音重叠。
岑舒从裴砚时身后绕了半圈儿走上前来,余光扫了眼裴砚时,笑意盈盈地看向池旎。
她将未说完的话续上,也顺势将池旎的猜测驳回:“光明正大的酒局,谁敢给他下药?”
光明正大?
池旎对这个用词不敢苟同。
恼意本就未消,如今人还主动撞上门来,池旎语气也染了些嘲讽:“小偷也敢用光明正大这个词了?”
像是无视小孩子的无理取闹一般。
岑舒没接她的话,转身看向裴砚时:“我看裴总这症状倒像是酒精过敏。”
停顿了片刻,她不知道从哪摸出张房卡,明目张胆地塞进裴砚时的上衣口袋中:“刚好我房间备了药,不知裴总愿不愿意上去坐坐?”
对面是明晃晃的暗示和调情。
裴砚时好像并不是特别清醒。
他原本沉黑的眼眸此刻有些涣散,眸中水光凝聚,眼尾还泛着绯意。
那种桃花眼专属的,含情又勾人的韵味也在此
刻凸显出来。
这怎么可能是酒精过敏的症状?
池旎却觉得一股无力感席卷全身。
你情我愿也好,各取所需也罢。
她好像,并没有什么身份去制止这一切,也没有什么权利替他去拒绝。
池旎松开他的手腕,手指蜷缩又收紧,有些紧张地去等裴砚时做出决定。
胳膊上的拉力消失,裴砚时的眼神也恢复了一瞬的清明。
他呼吸重却在极力放缓,视线落在池旎脸上,不曾给岑舒一丝目光:“多谢岑总,不用。”
岑舒也不着急,笑里带了些意味深长。
好似在敲打,又好似在提醒:“裴总如今这幅模样,跟着池小姐走,怕是不太好吧?”
明明裴砚时已经明确拒绝,她却还在纠缠。
池旎面上染了些不耐烦,语气也有些呛:“关你什么事?”
岑舒也不恼,她“嘶”了一声,话说了一半就戛然而止:“若是池总知道了,想必……”
池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