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武当山上(第2页)
嗡—
霎时间,宋远桥的脑瓜子就跟炸开了似的,鲜于通他见过,但始终没办法把面前这一团的血肉模糊的不明人形生物和那位风度翩翩、英俊瀟酒的华山派掌门联繫在一起。
华山派立派百年有余,在江湖上赫赫有名,好歹也算是和他们武当派齐名的存在,如今要他一个区区二代弟子的话事人怎么处理一个大派的掌门?
“这——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宋远桥决定还是先听听朱元璋的说法,至於先前的评价,容他暂且搁置一二。
朱元璋將鲜于通所做的恶事一一道来,又说明了路上遭遇的华山二老一事。
听完,宋远桥一颗心算是稍稍回落,嘆道:“竟然让这样的人窃据华山派掌门人的位置,著实令人唏嘘,只是——”
他一方面是想要维护华山派的面子,觉得既然华山派知道此事,不如索性將人交出去。
另外一方面,却是觉得朱元璋所言並不无道理,此人如此卑鄙无耻,败坏正道人士的名声,比之魔教中人还要可恶万分,若只是秘密处理,確实是太便宜他了。
须得让他身败名裂,这才对得起这天道苍生,正道横流。
但见俞莲舟和张翠山频频投来目光,宋远桥嘆息一声:“此事,我武当接下了,必定让朱少侠得偿所愿。”
“如此,那便多谢宋大侠,多谢武当了。”
“说什么谢,这本就是我正道人士应有之义,若是知道此事却不管,反倒叫我良心难安了。”宋远桥嘆息一声,想到如今的武当,多一个华山派施压也並无大碍。
见目的达成,朱元璋便让那道僮將人挑下去。
那道僮事先知道了鲜于通身上有毒,是以开始小心翼翼,但方才在旁听闻了此人恶行,心中不免生出討厌,动作举止也下意识粗暴了许多。
將鲜于通安排好,朱元璋见张翠山愁眉苦脸,这才问起了从三江帮得来的消息真假以及各种细节。
“那三江帮和泉建男竟然设计图谋你的倚天剑?”俞莲舟皱眉,“早知如此,就不该把人放走。”
“无妨,一群土鸡瓦犬之辈,只会些蝇营狗苟,上不得台面。”朱元璋摆摆手。
张翠山將朱元璋走后遭遇的事情一一道来。
当初,他们谨记朱元璋嘱託,绕开了韃子兵,一路上的骚扰虽然多了不少,但也还能应付。
但是在行至一处市镇的时候,突然飞来一个蒙面人,先是和俞莲舟对了一掌,將其打伤。而后便抓向张无忌,被张翠山拦下,本欲要一掌打在张翠山胸膛,结果被殷素素横身挡了下来,当场便吐血昏迷了。
而张翠山心繫妻子,一时之间被对方抓住了破绽,將张无忌给掳走了。
“若是等素素醒来,我也不知道该如何给他交代——”张翠山不禁神伤。
妻子昏迷不醒,儿子下落不明,不知道会遭受怎样非人的折磨,叫他如何能安心?
此时朱元璋也注意到了,张翠山黑眼圈极重,眼球的血丝匯聚成一片红色,极为骇人,想必已经是几天几夜没有睡觉了。
“张夫人是否在中掌的部位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绿色手掌印,而且全身肌肤冰冷彻骨,摸上去如同冰块,甚至会在周围產生一丝寒意?”
朱元璋无奈,他一旦离去,暗中窥伺的玄冥二老必定不会放过这大好时机。
除非张三丰下山亲自护持。
张翠山身体一震,“朱兄弟知道那人来路?”
此时妻子危在旦夕,他心心念念便在於此,儿子张无忌那边都有点顾不太上了。
但他回来之后,问了一圈,即便是见多识广、跟在恩师身边最久的大师兄也对这诡异的掌法束手无策,连对方的来歷师承都一概不知。
“我却是曾经与对方交手过,当时——”朱元璋將当时追杀王保保的事情复述一遍,隨即引出:“这二人受供於汝阳王府,號称玄冥二老”,师承百损道人,所使的掌法唤作玄冥神掌”,一旦中了此掌,便如张夫人那般,如坠冰窟。”
“那这应该如何救治?”张翠山呼吸粗重。
“张夫人这是伤了阴维脉,以至於全身阴阳失衡,想要根治寒毒,就必须修炼至阳至刚的无上內功,壮大阳维脉,阴阳调和,方可痊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