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气经爆发(第3页)
她看著他苍白的脸,看著他身上这些为她受的伤,心里那股病態的兴奋还在,可又混进了一些別的东西。
说不清,道不明。
擦乾净后,她给他盖上薄被,就坐在床边,静静看著他。
手指无意识地拂过他额前的碎发。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甲板上,梅姑拖著受伤的身子,指挥还能动的人清理现场、救治伤员。
春梅也带著侍女帮忙。
还活著的护卫和船夫只剩不到十个,个个带伤。
疏影、凌霜、逐风、棲月都被抬进了船舱,隨船大夫正在给她们处理伤口。
江面上漂浮著尸体和碎木,血把这一片江水都染红了。
此刻江面上已经没有其他船只,两岸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直到天色完全黑透,江面远处才亮起一片灯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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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水师池州营的战船终於出现。
三艘战船呈品形靠过来,船头火把通明,甲板上站满了手持刀弓的水师士兵。
为首那艘战船上,池州营都督江覆海站在船头,看著眼前惨烈的景象,脸色难看至极。
长公主的官船船尾被撞,船楼顶部被掀开一大片,江面上到处是血和尸体。
两艘商船,一艘被劈成两半沉了一半,一艘也破损严重。
江覆海的心沉到了底。
他单膝跪地高呼:“末將江覆海救驾来迟,请殿下治罪!”
船楼二层,房门打开。
李云睿走了出来。
她换了身玄色常服,头髮简单挽著,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嫵媚的眼睛里一片冰冷。
她走到栏杆边,俯视著跪在甲板上的江覆海。
“江都督。”她的声音温和,却柔得让人心里发毛,“池州营驻地离这里,不过半个时辰的船程,你————来得可真及时。”
江覆海额头冒汗:“末將————”
突然。
江覆海浑身一僵。
两个多时辰前,他正在营中处理军务,亲兵来报,说枢密院正使秦业派人来请。
请他去秦业在池州的院子赴宴。
秦业是枢密院正使。
他不敢不去。
宴席上,秦业拉著他说了不少閒话,还特意留他多喝了几杯————
江覆海的手慢慢握紧了。
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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