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第2页)
“自从你们出现在镇子上,我这一个月接的案子比过去一年都多!”
谢谨玄轻车熟路地从一旁搬过来两个凳子,道:“我们若是不来,这镇上还在发生杀人狂魔剥皮案呢。”
顿了下,他还轻飘飘地补一句:“说不定你已经被剥皮了。”
县令打了个哆嗦,随后一拍惊堂木,道:“你们二人此次入室抢劫,故意杀人,本官可有冤枉你们?”
谢谨玄翘起二郎腿,说:“当然是冤枉。这两件事我们一个没有做过,我现在要求和冯大善人当堂对峙。”
外面围了几层百姓看热闹,其中,一个乞丐从最后一排挤到第一排,眉头紧皱地看向叶无筝。
叶无筝转身看向外面时,认出对方是那日在城门口浑身戾气的女乞丐。
她鼓起勇气,喊道:“大人!草民要状告冯公子残害无辜乞丐!”
县令一个头两个大,烦躁地问:“外面何人吵闹!”
乞丐颤颤巍巍地走进衙门,双手举起纸张,道:“我这里有仵作验尸的证词!”
县令:“呈上来。”
衙役去拿,却被谢谨玄先一步抢走了。
县令气得头发要炸了,狠狠敲惊堂木:“谢谨玄!你把县衙当你家啊!”
谢谨玄就当没听见,举起证词,给叶无筝看,小声说:“似乎是神医的字迹。”
看完,谢谨玄将证词还给衙役。
县令拿着证词看了会儿,说:“荒唐!这证词连仵作姓甚名谁都没有,本官哪里知道是不是你个乞丐随手一写、栽赃诬陷!”
这时,衙役从外面走进来,说:“大人,冯公子到了。”
县令说:“快请进来。”
冯大善人一副轻松姿态,道:“二位趁我不在,欺负陈老太年高体弱,闯进陈府偷了书房宝物,偷东西不够还杀了护卫……做出如此穷凶极恶的事情,竟然今日才来自首。”
谢谨玄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把玩匕首,问:“你倒是说说,我从书房偷了什么?偷的是宝物,还是人?”
冯大善人微笑:“一个金锁,本不是什么之前的物件,但是是陈老太爷的遗物,所以弥足珍贵。”
“偷的是我。”神医从外面走进来,摘了帷帽。
冯大善人瞳孔微震。
他这几日四处搜查,这女子竟然始终在城中吗?
神医将所有证据放到县令面前,道:“这是冯家几十年的犯罪证据,他们家表面行善,私下里却派人四处捉流浪的乞丐,在乞丐活着时放血,又将血卖给达官贵人,号称可以延年益寿。”
县令震惊:“那些血是乞丐的血?”
冯大善人送过他一些,他还没舍得喝!
他全都仔仔细细存放在冰窖里,想等过几年年纪大了再滋补来着!结果竟然是乞丐的血!
冯大善人丝毫不慌,看向县令,意味深长道:“我从未做过,问心无愧,请大人尽管彻查。”
叶无筝看着县令为难的神色,顿时懂了:“他不敢抓冯公子。”
谢谨玄不以为意,道:“这简单,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