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第2页)
不过你只说对了一半。傅聿深的气息很重,可还是耐着性子和祁念说话。
我们不是在你十七岁的时候认识的,比那还要早一些。
祁念讶然,竟然比那场比赛还要早。
十七岁的那场《楚腰》是她第一次参加的大型比赛,在此之前一直都在老师家练舞,实在没有时间和机会认识傅聿深这样的人。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孟老师家。
祁念清浅的瞳孔瞬间放大。
孟老师是国内古典舞大家,曾经是最年轻的国家队首席,也是她的授业恩师。
祁念三岁开始学舞,孟老师就是她的老师,甚至可以说是寄养在孟家。
孟老师也只有她一个学生,自此以后她的生命中只有一件事。
长年学舞,她连同龄人都很少接触,朋友都没有。
大学之后对什么都新奇,同学们相处也算融洽,可忙于专业课,没有什么真心朋友,直到毕业后进了尚禾才交到两个朋友。
这就是她二十二年里再简单不过的社交历程,简单的令人发指。
傅聿深竟然在老师家见过自己。
祁念用力回忆在孟老师家学习舞蹈的日子,可怎么都记不起来什么时候见过他。
别
记起来了吗?傅聿深垂着眸子问她,手上的力道不减。
祁念雪白贝齿轻轻咬着口腔内的软肉,可红唇还是自然而然地溢出娇媚嘤咛,听的人骨头的酥了。
傅聿深那双点墨般的眸子风暴正浓,如炬的眼神落在祁念痛苦又欢愉的脸上,再次慢条斯理地询问,记起来了吗?
祁念的闭着眼,烟眉微微蹙着,细汗淋淋,几缕乌发粘在白皙脖颈处,浑身都散发着勾人的邀请意味。
仅存的理智让她听清傅聿深的话,只反应了一下就缴械摇头。
傅聿深笑了笑,忽然,祁念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连指尖都泛着白色,身下人剧烈的反应让他嘴角的笑意更浓,晦暗的眸子都亮了几分。
祁念闭着眼,长睫上的水珠似掉非掉,眼尾娇红,白皙光滑的肌肤都透着淡淡的暧昧的粉红色。
细碎的哭泣声在傍晚寂静的卧室响起,傅聿深这才勾唇收回手。
祁念缓缓睁眼,一双藕臂下意识就去环绕傅聿深的脖颈,女孩儿的哭声依旧没有止住,在他肩颈处哭的凄惨。
傅聿深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她的脊背,含着笑意安慰,别哭了,我说还不行吗?
祁念依旧趴在他肩膀细细哭着,身子都微微都发抖,哽咽着,你欺负我
傅聿深没忍住笑了出来,他侧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祁念的耳廓,念念,可是你很喜欢啊,不信看
傅聿深!她赶紧握住他想要伸出的手,脸颊红彤彤的,美人娇羞,欲语还休。
傅聿深不再逗她,顺手环住她纤细盈握的腰身,声音平缓道:我妈妈也是孟老师的学生,只是她没有你这么厉害,学到一半就跑去和傅随城谈恋爱,然后早早嫁人就没再跳过了。
孟老师一辈子没结婚,膝下无子,我妈妈是她第一个学生,所以她一直都和孟老师有联系。
十六岁的那个暑假,妈妈带我们去探望孟老师,那是我第一次去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