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1页)
脚步声传来,祁念赶紧拉了拉领口大开的睡衣。
醒了?傅聿深换了身休闲点的衣服,额头的碎发还带着水汽。
祁念稳了稳思绪,点点头,醒了。
傅聿深走过来大手覆盖在她的额头,他的掌心干燥温热,肌肤相触的那一刻,祁念的心颤动了一下。
低沉磁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烧了。
祁念疑惑,我发烧了吗?
嗯,傅聿深从床头倒了杯温水给她,淡淡道:有点,我下次会注意的,不做那么长时间。
祁念的脸瞬间变红。
她已经有很多束栀子花了
祁念是由傅聿深一路抱着下飞机的。
四月底的德国比国内还是要冷很多,他们到的时候正好是凌晨。
张扬的劳斯莱斯幻影稳稳停在一处庄园外,祁念被眼前的景观震住。
与其说是庄园不如说这是一座城堡。
千言万语只能化成一句。
资本家的有钱你想象不到。
我有点事,你先在庄园等我回来。
祁念转身,发现傅聿深竟然没有下车。
下次回去看你。这句话浮现在脑海中,祁念搭在车窗的手指弯曲了一下。
敛去心中微微的异样,祁念浅浅笑了笑:好,傅先生我等你回来。
傅聿深摩挲戒指的动作一顿,随即又恢复原样。
他淡淡嗯了一声,司机心领神会关上车窗。
刀削斧凿般的侧脸逐渐被缓缓升起的车窗掩盖,直至消失不见。
傅聿深临走前让祁念在庄园等他,可祁念等了两天傅聿深都没有回来。
在第三天的时候祁念忍不住问管家傅聿深什么时候回来。
管家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英国人,他用不是很流畅的中文恭敬道:夫人,先生的行程我们无权知晓,您可以问宋特助或者直接问先生。
祁念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指节都有点泛白。
她也不是没想过直接问。
只是怕越矩,惹傅聿深不高兴。
祁念抿了抿唇,管家先生,我可以出去逛逛吗?
在庄园待了两天,这里又大又空旷,除了管家和几名佣人,再无他人。
那些佣人见到她就低着头,每天只管做分内之事,一句话也不会多说。
管家颔首,当然夫人,这是您的自由。
出了门祁念又犯愁。
她一个人也不知道去哪,还不会讲德语,六级的英文水平也不知道能不能在德国交流。
你喜欢德国的莱茵河还是英国的泰晤士河?
耳边突然响起傅聿深略带沙哑地声音,祁念的耳垂染上了淡淡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