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3页)
他们的交易本就是不平等的,她依附于他。
傅聿深什么时候说结束,他们就什么时候结束。
万般皆由他。
孙叔。
老孙擦拭车窗的动作一顿,转头就看到昏暗灯光下纤弱美丽的女孩儿。
夫人,您怎么没进屋子,天儿冷容易感冒。
祁念温柔一笑,谢谢您,我我有点事想问您。
老孙笑道:夫人不必如此,您和先生一样叫我老孙就好。
迟疑了一下,祁念道:老孙,傅先生他这几天去哪里了?
老孙怔愣。
祁念赶紧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看他好像很累
老孙点头,傅总最近确实很忙,德国京市两头飞。
德国?
原来是去德国了。
不知怎的,祁念想起电话里说德语的女孩儿。
是出了什么事吗?
老孙挠了挠头,呃夫人,先生的事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去机场接傅总的时候听他和人打电话,说是去德国见什么神经外科的教授
祁念一愣。
神经外科的教授
我知道了,谢谢。
说完她就转身小跑着回别墅。
她今天穿的是细高跟,裙子也很长,跑起来不是很方便。
傅家停车库到别墅的转弯处有一段石子铺成的小路,一个不慎就崴了一下,身体失重的那一刻祁念紧紧闭上了眼睛。
想象中的剧痛没有传来,她跌入了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熟悉的烟草味道充斥鼻腔,祁念下意识靠近几分。
傅先生
傅聿深的手牢牢扣在她柔软的腰间,冷峻的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他将她扶稳,急着去哪?
他见祁念舅久久没有跟上就回来看看,没想到一转弯就有美人投怀送报。
祁念纤细藕臂环着傅聿深精瘦的窄腰,抬头,盈盈眸中好像有稀碎星子落下,去找傅先生。
傅聿深微微挑眉,看着怀中女孩儿的视线变得柔和,找我做什么。
祁念浓密的长睫在眼底打下一片阴影,翕动了几下,她软软道:傅先生,谢谢你。
傅聿深愣了一下,随即低低笑了几声,谢我?
祁念的侧脸贴在他的胸膛,声音甜甜糯糯的,谢谢你为了我母亲的事奔波。
傅聿深把玩着她柔软微卷的长发,淡淡问:你打算怎么谢我?
怀中的女孩儿仰脸看着他,秀眉微微凝着,眼中闪过丝丝迷茫的神色,似乎很认真在思考要怎么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