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1页)
“仲行,你真的找不到她么?”
孙仲行:“找到了,但她不让我告诉你她的位置,我劝你放下。”
“仲行,十年的感情,你让我怎么放下?”
“放不下你还出轨干嘛?你这不妥妥的活该吗?”
“仲行,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但你这不是小过,是犯贱!”
“……好,你们都不说,我自己去找她。”
挂掉电话,祁言川靠在落地窗边发怔。
窗外车来车往,一辆宝马x5倏地从马路上驶过,他大脑忽然闪过一道灵光。
啊对,他知道怎么找到堂溪漫了。
阿漫,你等我,等我来找你。
夜晚,堂溪漫躺在床上,准备睡觉,突然听到客厅有响声。
她悄悄走出去一瞧,果然是一星期没见了的迟镜。
他好像喝的有点多,只换好鞋,就直直躺在了沙发上,合着眼。
堂溪漫轻手轻脚,没有走近他,而是去到玄关处,拿着一小瓶子,再走到沙发边。
“噗,噗,噗……”
她对着躺着的人喷了几下,然后放回小瓶子,转身走回自己卧室。
开玩笑,她可不想再趴沙发睡一宿了。
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消毒酒精味,迟镜睁开眼,看着轻步走回卧室的背影,莫名有些想打人。
这是嫌我带病毒回来?
“这个月生活费,扣两万。”
身后醇厚的低音传来,堂溪漫脚步一顿,转身质问。
“凭什么?”
相处了几个月,她胆量日渐变肥,已经开始学会反抗霸权。
已经扣了六千,再扣两万,那不是要她命吗?
迟镜闭着眼,抬手轻轻按太阳穴,“不是轻财重义?怎么心疼起钱来了?”
“我……我那是早退,扣钱是应该的,但又没犯生活上的错。”
“大庭广众之下和其他男人谈笑风生,影响我声誉,还说没犯错?”
堂溪漫心虚,“你那天……看到了?”
这条规定,合同上确实有明确写出,私生活不可影响二人的夫妻外在形象。
迟镜不悦地放下手,没有说话。
“他只是我朋友,好久不见了,才来看我。”
他轻哼,“朋友笑得那么开心?”
“真是朋友,你不信我?”
嗯?
这对话,好像不太对劲啊。
迟镜也察觉不对,岔开了话题:“等会我有个视频会议,你在旁做记录,或许我会考虑原谅你这次的错误。”
她立刻笑逐颜开:“好的,多谢迟总给我赎罪的机会。”
站在原地踌躇片刻,她小心翼翼问:“要不,我先去帮您煮碗解酒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