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1页)
她一头扎进迟镜怀里,抽抽嗒嗒地说:“阿镜,微云她,她把瓷器摔坏了,好珍贵的瓷器啊,我好心痛呜呜呜……”
柔软的触感贴上来,迟镜挺拔的身姿整个一僵,只觉浑身血液陡然沸腾起来。
他垂眸看向怀里的人,情不自禁伸手将她紧按入怀。
杜雪儿与吕微云也愣住了,这招不应该是我们用的吗?她也会?
吕微云急了,她连忙解释:“不是的镜哥哥,是堂溪漫,她非要来这里看看。我不让她摸瓷器她不听,还不小心撞碎了迟老爷子生前最喜欢的花瓶。”
她看向杜雪儿,又补充道:“不信你们可以问雪儿,雪儿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她可以作证。”
杜雪儿信誓旦旦:“没错,就是堂溪漫打碎的。”
两人同时指证堂溪漫,迟家长辈目光都落到了她身上。
蒋成英怒斥道:“好你个堂溪漫,刚进迟家不到一天就打坏了老爷子最喜欢的东西,继续留你在迟家还了得?你知不知道这个花瓶有多贵?”
吕微云趁势而发:“就是,镜哥哥,你还是和她离了吧,她就是看中你的钱才和你结婚的。她自己都承认了是对你下药,然后逼你娶她的,这种女人不配当瑞津总裁夫人。”
关键时刻,杜雪儿怕自己脑子不够用搞砸事情,只好瞎附和:“就是就是。”
蒋成英一副大骇的表情,“天哪,还有这回事?看着多干净一女孩,怎么会做出这种事,简直不可思议!”
杜雪儿:“就是就是!”
迟宛如掏了掏耳朵,忍不住说:“你们干脆上台上演双簧吧,能不能听当事人说两句?”
闻言,堂溪漫抽泣着从迟镜怀里抬起头来,微撅着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说:“阿镜,她们污蔑我。”
要疯!
要疯了!
温热的鼻息、粉嫩的唇、水汪汪的粉莲眸近在眼前,迟镜感觉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嚣,叫嚣着要他啃上那双粉嫩的唇瓣。
他使尽浑身解数,才终于按下自己的蠢蠢欲动。喉结用力滚动几下,他紧搂着她,沙哑着声音轻轻问:“你仔细说。”
堂溪漫轻轻一抽,小嘴一瘪,委屈巴巴地说:“我本不知道有艺术厅,是微云非要带我来,还趁我在专心观赏字画时推我一把,把我推向了花瓶。”
故意的。
这个女人一定是故意的。
她一定是故意引诱我。
血液越发滚烫,迟镜咬紧牙槽,在心底疯狂咒骂堂溪漫,恨不得把她揉碎进骨血里。
然而堂溪漫却沉浸在自己的表演里,压根没察觉他的异样,怕他不信,她又说了一句:“这艺术厅应该有监控吧,不信你把监控调出来就明白了。”
提到监控,吕微云与杜雪儿脸色一滞。
她们不是不知道有监控,只是想着迟镜并不爱那个女人,正缺理由和她离婚,肯定不会真调监控的。
吕微云大胆上前一步,痛心疾首地说:“镜哥哥,我们这么多年感情,你不信我和雪儿信她?还要调监控?”
杜雪儿附和:“就是啊镜哥哥,我们什么为人你不知道吗?不信我们难道你要信这个给你下药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