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第2页)
“意外而已,”玛丽安没说实话,【玛莎】能听出她声音中欲盖弥彰的虚弱,“我没想到他们会有胆子来寻仇。”
“如果你听我的早点停手,那么今天——”
“你都没有停手,我凭什么停手?”
“用仇恨只能换来仇恨,玛丽安。”
“道理谁都懂,我们都做不到,不是吗?”
“……”
“嘎擦。”【玛莎】听到钟表碰撞的响声,她的视线穿过墙面,仿佛看到了他们打开钟表下的暗门,径直走了下去。
她的丈夫和女儿的交谈声随即消失了。
【玛莎】走过去,她踩到了地板上的血渍。
她被吓坏了。
玛丽安受伤了吗?她怎么流那么多血?是谁伤害了她?他们到底背着她在哥谭的夜晚做了什么……
为什么血的味道总是如同诅咒一般缠绕着她的家人?
无数疑问和痛苦涌上心头,【玛莎】没注意到自己用近乎着迷地盯着那滩来自她孩子的血。
第二天,地板上的血渍消失得干干净净。
【托马斯】假装不经意地问:“你昨晚睡得怎样,【玛莎】?”
“我做了噩梦,”她说,“我梦到玛丽安受伤了。”
“那只是一个梦,”她的女儿嘟着嘴,“我可没那么脆弱。”
她身上的伤口在一夜之间好了,【玛莎】闻不到她身上的血腥味。
“是的,”她应和道,“那只是一个糟糕的梦。”
鲜红的,浓稠的,宛如断落的珍珠项链般一颗一颗在地板上晕染开的血。
那只是一个梦而已。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站在那块地板上的【玛莎】如梦初醒般抬起头。
她的视线落在了【阿尔弗雷德】身上。
笑容出现在她的脸上,鲜红的嘴唇包裹着雪白的牙齿,如同雪中血,刺眼瑰丽。
“【阿福】,”她叫住老友,“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当然,夫人。”
“帮我找到我丢失的那条珍珠项链吧。”【玛莎】笑着命令道。
◎【8年前,哥谭。】◎
“珍珠项链?你说我当年送【玛莎】的那条?”【托马斯】摇晃着手中的酒杯,他眉头不自觉皱紧,他没有立刻回答,“为什么你会突然问这个,【阿福】?”
【阿尔弗雷德】:“夫人让我帮忙找到它。”
“这条项链你们婚礼的那天她都戴着,我记得我们当年还说它是你们的定情信物之一,”管家回忆着往事,越想越疑惑,“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呢?”
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他到现在才发现不见了呢?
作为这个家庭的重要管理员,【阿尔弗雷德】对家中资产记得清清楚楚,可关于【玛莎】的那条珍珠项链,他能刻画出它的轮廓,却想不到它去了哪里。
“……丢了就丢了吧,”【托马斯】猛地喝了一大口酒,他被烈酒呛了一下,咳嗽了几声才声音沙哑地说,“我会给【玛莎】重新买些珠宝的,你不用管这件事了。”
【阿尔弗雷德】挑眉,提醒他的朋友:“你的处理方式非常粗暴,【托马斯】。我可不认为作为你们的定情信物之一的项链下落可以被一句‘丢了就丢了’含糊带过的。”
【托马斯】哼了一声,他举着酒瓶又往杯子里面倒酒,浓烈的酒味弥漫在他们的鼻尖。他说:“那条项链丢了许多年了,现在再去找也很困难。”
【阿尔弗雷德】:“你想和她说实话吗?”
【托马斯】犹豫道:“带着赔罪礼去和她说这件事应该不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