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真相(第1页)
屋內。
季常乐一趟下,他先重复了遍醒来饿肚子,再去找黄鼠狼的流程。
接著他抬头往窗外一瞧。
这次没问题了,虞春念刚与季常乐对视的瞬间,便转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
小虞果然有演戏天赋,一点就通,这次一遍过了,季导可谓是心情大好。
而屋外的虞春念呢,她消失归消失,可她还在等著季常乐,她在等季常乐来告诉他下一步要怎么演。
屋內,季常乐再次环顾四周,他还是没能找见时间裂缝,这代表他要继续往下演。
下一幕……下一幕该轮到饱饱登场了。
“饱儿。”季常乐躺回床上,出声道。
饱饱从季常乐口袋中钻出:“怎么了,爷。”
但这声“怎么了”,季常乐听起来总觉得怪怪的。
季常乐拿起饱饱,放在掌心端详了一会儿:“饱儿,我记得你当时的心情……是不是要来的更差一点?”
“何止是差点,那时差了好多。”饱饱回忆道,“不过爷您当时解释清楚了,我就没那么难过了。”
“这可不行啊,咱们演戏要演全套,来,听季导的话,你试著再找一下当时的情绪。”
季常乐做什么事都固执。
哪怕是演戏,他也追求要演到最好。
饱饱听了季常乐的话,她真开始回忆自己当初的情绪了。
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来著……是季常乐要跟师傅好在一块,不要自己了——可这回不管饱饱怎么想,她就是一点也难过不起来。
因为她如今看出来了,季常乐就这性格。
不管是周倩萍、虞春念、秦秋桐还是周倩影,他对谁都一个样,看不出一点对男女之情的嚮往,一言一行间全是对当大侠的渴望。
就自家爷这样,根本不用去担心会不会跟谁好一块。
於是饱饱想著想著,她莫名笑出了声。
“嘻。”
一听这声,季常乐不“嘻嘻”了,他皱紧眉头看著饱饱:“饱儿,你这是怎么回事?咱们正演戏呢,你多少严肃一点,別仗著自己是特型演员就耍大牌。”季常乐是真入戏了。
特型演员。
饱饱算特型演员吗?
饱饱想了想,她觉得自己应该是吧,毕竟演老爷车这种事,除了她这辆真老爷车,换別人真没法演。
对此,饱饱贴著季常乐的手掌:“爷,我难过不起来。”
不过她还是眨巴了下车灯,装出哭的样子。
隨著灯光短暂的照亮房间,季常乐眼角好像捕捉到了某种一闪而过的东西。
瞬间,季常乐有种浑身冒起鸡皮疙瘩的感觉。
“饱儿,你……你再来一次。”季常乐试探道。
“爷,您说再来次什么?”
季常乐指著饱饱的车头:“再来次车灯,把车灯再亮一回,不过亮的时间要久一点。”
“好嘞。”饱饱应了声。
隨著她再次將车灯打开,这次季常乐看清楚了。
原来刚才眼角处一闪而过的东西,是两条拇指大小的时间缝隙。
自己能看见缝隙了!
季常乐將灯光移开,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那两条就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