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你(第2页)
裴予衡朝她点头致谢,又看向林静知,问道:“林助理,待会就麻烦你和我去见一下客户了,可以不?”
林静知:“……”现在不是她的休假时间吗?好想拒绝,好想拒绝。
“可是我现在是休假时间哎,加班的话有加班工资吗?”
裴予衡瞥了她一眼,“三倍工资如何?”
“我加,现在就可以走。”
她态度无比坚决,语气异常坚定。
裴予衡被她的行为逗得失笑,他将拳抵在唇边,低低咳了一声,“先许愿吧,香都要烧没了,不着急。”
请假来寺庙不就是为了许愿让他不再克她,如果不让她把这个愿许完,回去还不知道得怎么折腾他呢。
见裴予衡这么说,林静知赶紧低头看手里的香,果真已经被烧掉一半,要是再说一会话,她这三圈宝塔得白转。
有点心虚地看了一眼裴予衡,林静知闭上双眸,将信香举过头顶,当着他的面,许下将老板反克回去的心愿。
裴予衡看着眼前表情虔诚,嘴里念念有词的林静知,微微勾起唇角,和她并肩站齐,静静闭上双眼。
“蒋迟砚,愣着干什么,你的香也快没了,赶紧许愿。”许晨星轻拉蒋迟砚衣袖,将他从沉思中拉回,他本身就是一个比较沉默的人,就算有一点失态,别人也很难察觉。
蒋迟砚深吸口气,最后看了眼并排站在一起的林静知和裴予衡,认命般放下手中的香,无奈闭上眼睛。
老天可真是残忍。
他就这么小的一个愿望,竟也不能满足。
三分钟后,林静知心满意足睁开眼眸,她身子微侧,看向身旁姿态从容、脊背却挺得笔直的男人,“裴总,我和我朋友说一下话,您稍一会。”
裴予衡点点头,转过身去。
林静知拉着许晨星的手,走到一边,“星星,你过一会帮我去求一个护身符,如果我耽搁时间比较长的话,你就和蒋迟砚先回去,等这个周末我去找你。”
许晨星转身看了眼裴予衡挺拔的背影,又看向林静知略带纯净的眼眸,她暗暗想笑。
知知啊,护身符我能替你求得,但是你这人我可能就等不得了。
咱们还是周末见吧。
想到这,她拍拍林静知肩膀,露出一个不可言说的笑容,“去吧去吧,我等你好消息。”
林静知又有点陷入迷茫,她就加一个班,能有什么好消息。
——
法喜寺后山建有许多供香客喝茶品茗的茶室,茶室空间不是很大,但胜在雅静,且密闭性较好,所以很受一些香客喜欢。
裴予衡步伐随意散漫,林静知默默跟在他身后,进入最后一间茶室。
推开门,一个古色古香的胡桃色梨花屏风隔绝了屋内视线,屏风两侧各置着同色系的高脚架,上面摆放着粉白相间的文心兰,兰花竞相开放,给萧瑟冬日莫名添上一抹温暖。
刚想绕过屏风,就听见后面传来一个阴沉严肃的声音,“裴总,您可真是让我们好等。”
林静知抬眸望去。
那是一个看起来大约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着浅灰色中山装,戴着一副很是考究的金丝眼镜,乌黑发亮的头发向后梳起,只留下鬓角的一点点白,衬得他精明又稳重。
裴予衡脱下黑色大衣,慢条斯理搭在镂空椅背上,嗤笑,“秦总可真会说笑,我看您老刚刚聊得不是挺开心的嘛,八百米开外都能听到您的笑声了。”
秦疏朗在生意场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十几年沉沉浮浮,哪有一个年轻人敢这样和他说话。
他眉毛下压,眼神慢慢冷下来,看向裴予衡身后的林静知,发问道:“裴总,我们这几个叔叔伯伯在这等你商量事宜,你让我们等这么久就是为了带一个女人过来?”
裴予衡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他走到桌旁将下面的座椅轻轻抽出,放在林静知旁边,用眼神示意她坐下,随后,自己在她另一边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