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助环节2(第2页)
她的声音、她的表情,她的身体每一次弓起时胸前那两团丰盈的晃动,每一个画面都在他的视网膜上灼烧,然后直接传递到他的下半身。
他在心里倒数。一百到一。然后他加快了速度。
严雨露的声音陡然拔高,指甲陷进他的肩胛骨里。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阵一阵的、像心脏跳动一样的节律性痉挛。
邵阳感觉到了。那种被绞紧的感觉从她的身体深处涌上来,沿着他的每一寸皮肤往上传。
他想控制。他在心里倒数、想训练计划,想任何能让他冷静下来的东西。但她的身体一收紧,他的大脑就空白了。
严雨露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脚尖绷直,一声尖锐的、几乎像是哭泣的声音从她的喉咙里迸出来。
她的内壁猛烈地收缩,那种痉挛像是要把他的灵魂从身体里吸出来——
邵阳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空白了。他甚至没有来得及“倒数”或者“想点别的”。
严雨露的身体绞紧他的那一瞬间,邵阳的整个身体像是被按下了一个开关,从脊椎直达小腹,再一次性全部倾泻出来,让他克制不住地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在喉咙里的喘息。
邵阳缓慢地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那个动作让她又轻轻地颤了一下。
严雨露还在微微发抖。从高潮的余韵中缓慢回落时,她的手指插在他汗湿的头发里,没有动,只是放在那里。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邵阳翻身躺在黑暗中,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满足,是懊恼。太快了。他应该能更久的。她会不会觉得……
他不敢想下去。他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严雨露,她在微微喘气,眼睛闭着。他默默地在心里说: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
他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那个透明的东西装着他给她的全部,他把它取下来,打了个结。
严雨露偏过头,看见了他的动作。他的手指很稳,但耳根是红的,红得不像刚做完那种事的人,倒像是一个做错事被当场抓住的男孩。
邵阳把套打结扔在床头的垃圾桶时,看了一眼,然后迅速移开目光,耳朵更红了。然后他坐在床沿,背对着她,沉默了几秒。
他后悔了。不是后悔和她做了,是后悔只带了一个。
“……只有一个。”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懊恼的、不甘心的意味。
严雨露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他的意思。只有一个套,所以不能再来了。
她看着他肌肉线条分明的后背,汗湿的。此刻它微微弓着,像一只做错了事的大型犬。
她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她和他做了。她和邵阳做了。她竟然染指了邻家的弟弟。
她此刻回想起他问“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大”时的语气,那种像是在给她递台阶的语气。
刚才邵阳是不是只是客套?是不是因为看见了她的玩具,觉得她“需要”,所以才——
严雨露忽然不确定了。
不确定他是真的想要她,还是只是“帮忙”。不确定他带套来是因为想和她做,还是因为他平时就随身携带。不确定他今晚来拿卫衣,是真的来拿卫衣,还是——
她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她会从床上坐起来,穿上衣服,然后说“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她不想说那句话。她不想让这件事“没发生过”。她甚至不想让他走。
然而邵阳站了起来,弯腰去捡地上散落的衣服。
严雨露看着他的动作,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他要走了。
他穿上衣服就走了。然后呢?明天在训练馆见到,他会是什么表情?会回避她吗?会像以前一样不看她吗?还是会更糟,连电梯都不愿意和她一起坐了?
“……邵阳。”
他转过身,手里拿着他的T恤,还没来得及穿上。
严雨露坐了起来,被子滑到腰间。藕粉色的薄纱睡裙皱成一团,蕾丝边缘卷起来,露出小腹下方一小片被泛红的皮肤。她没有去拉被子,也没有去整理睡裙。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不敢看他的脸,目光落在他肩膀那道被指甲划出的红痕上,那是她刚才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