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第2页)
他们正在谈论扶楹的事情,吴王还提他们虚无缥缈的兄弟之情,当做压倒自己的盾牌。
闻灼冷笑一声,面不改色问道:“那么,兄长还是执意要带走她?”
相比起吴王剑拔弩张,色厉内荏的模样,闻灼更加气定神闲,恍若闲云野鹤。
“这贱婢竟敢伤我,胆大包天,藐视皇权,我必须给她教训。”
听着吴王口口声声对扶楹不堪入耳的蔑称,闻灼也不禁蹙起眉头。
他直直盯着对方,刻意压低声音道:“是兄长违背女子意志在先,她被扯坏的衣襟便是证据。若按大雍律法,你的行为又该如何定夺?”
“……”
吴王一时语塞。
闻灼说得再隐晦,他也听得出,这是在明明白白指出他施暴的罪行。
他同商瑶私相欢好,乃双方你情我愿,但对于扶楹——
人是他叫去的,她说不愿委身,他也充耳不闻,仍旧强迫对方。
若是一般女子也就罢了,多方官吏打点几番,怎样也审不到他头上。
可她偏偏却受了闻灼的庇护!
吴王气得火冒三丈,但同时也有些忌惮公然与他对抗。
闻灼见吴王心底有所动摇,留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不日便会入卫王府,兄长还打消不切实际的念头,回府养护身子吧。”
他转过身,拄着手杖扬长而去,丝毫不顾后方吴王脸色铁青,咬牙切齿。
周围几名侍卫冷汗涔涔,也无一人敢上前来。
云川背身朝向扶楹蹲下,柔声说道:“姑娘,上来吧。”
扶楹仍有些惊魂未定,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多谢大人。”
云川笑笑,握住扶楹手腕,让她两条胳膊环上自己脖颈,轻而易举将她背了起来。
他并未用双手掌心托着她大腿,而是用手腕支撑,减少与她腿部接触,行为十分得体儒雅。
“姑娘莫怕,既然是王爷的人,他会护你周全。”
听了云川带有浓浓暖意的话语,扶楹怔了一下,用力点点头。
在云州宅院的正房,闻灼也曾隐晦说过,他们整晚相拥而眠,她便是他的人了。
当时的她脸红心跳,羞涩万分,难以自持。
此刻,她只为自己多活过一时而窃喜,从前那份面对心上之人的羞赧,早已荡然无存。
扶楹趴在云川宽大的背上,回想着方才二人争执的一幕。
吴王很受皇帝包容溺爱,却不敢在卫王面前造次。
如此看来,闻灼还算是位可暂且依附的人。
他们回到重华殿,已是黄昏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