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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东孙策(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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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策喉间溢出一声低喘。她足弓在他紧绷处划出优美弧线,趾腹按压,足跟滑过囊袋,每一下都让他浑身发颤。她偶尔调皮,轻轻点向那最敏感的顶端,他便舒爽得汗毛倒竖那嵌着珠贝般润泽的趾甲擦过时,轻胜白羽,酥如电流。

日光透过枝叶,在她发梢镀了层暖金。她低垂着眼,专注地动着足尖,偶一抬头,嗓音浸着水雾般:“疼么?”

孙策慌忙摇头。她足心贴着那处,温热透过皮肉渗进去。他攥着她纤细足踝,只觉自己心跳与她足底摩挲的窸窣声混在一处,渐渐织成一匹温柔的布,把他裹紧,无法呼吸,窒死其中。

当足跟突然陷下时,他闷哼一声,却不愿她移开一那点酸胀舒爽,都化作了她足底美好,深深刻进每寸叫嚣着“还想被触碰”的皮肉里。

他闭目轻喘,感受那抹温软辗转,点按时酸胀裹着她身上落下的草木清香,让他紧绷的脊背一寸寸软塌下来。

良久,他解开衣袍,那物已然挺立,顶端沁出清液,渴求着进入那温软处。孙策怕地面硌着她,将自己衣袍仔细铺好,方将她缓缓放倒。她双腿微张,亵裤上洇出一片湿痕。

他见状愈发情动,褪去那片濡湿,衣裙散开,露出莹润玉峰。他俯身,将那物缓缓推入。巨物甫一进入,便被温热湿滑紧紧绞住,暖意裹挟而来,甜得发稠。

袁书被他压在身下,有些茫然。她不懂他在做什么,只觉得身上热热的,怪怪的,可又不太难受,还很舒服。

“幼简……”他低喘,连连叹道,“好紧……好爽……”

他再不言语,挺身而动,整根尽入,玉穴紧窄处将根部裹紧,他每一下抽送,都觉那媚肉不住吸吮绞压。他素了几日,险些守不住精关,缓了几息方压制住冲动,继而肆意征伐。

玉液被搅得四溢,化为白沫,顺着腿侧淌下,洇在他铺于身下的衣袍上。他入得极深,硕大顶端含在幽深之处,舒爽万分。

他犹觉不尽兴,将她双腿抬起,架于肩上,入得更深。她被他弄得娇躯轻颤,嘤咛不断。

她身下早已湿泞不堪,那物进出之间,玉液不住外涌,溅得四处皆是。待她数次轻颤抽搐之后,他终将那浓稠尽数倾注。他初尝禁果,又禁欲数日,竟将她平坦小腹灌得微微隆起。

然他方泄未久,那物又硬挺起来,仍在那温软处,复又征伐不休。待他终于餍足,不知过了几时。

她早已绵软无力,双腿搭在他臂间悠悠晃荡,那处仍似含着甚么般翕合不止,清液如无穷尽般汩汩而涌。

日光渐斜,西林深处,唯余喘息与低吟。

“舒不舒服?”孙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低的,带着几分喘。

袁书想了想,诚实地点点头:“舒服。”

孙策心里一荡,她果然愿意。“喜欢吗?”他又问。

袁书眨眨眼,直抒胸臆:“喜欢。”孙策看着她那双美丽双眸,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

事后,孙策起身,将那只射落的鹿扛了过来,放在她面前。“送你的。”他孔雀开屏般。

袁书眼睛亮了,翻身爬起来,围着那只鹿转了两圈,喜滋滋道:“伯符,你真把这鹿给我?”孙策点头。

袁书笑得眉眼弯弯,抬头看他:“多谢伯符!”

那笑容落在孙策眼里,愈发印证了他的猜想:她果然心仪于他。先前的冷淡,不过是碍于人多;今日独处,她便是这般模样。

他望着那张笑脸,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落了地。她是他的,那夜之后是,如今更是。

回去的路上,袁书一路哼着歌谣,时不时回头看那只绑在马背上的鹿,喜色难收。孙策跟在她身后,望着那道雀跃的背影,嘴角笑意难压。

她喜欢,她果然喜欢。孙策心下欢欣不已,满是绮色。

这误会,便这般一日日深了下去。

时间渐逝,孙策带着满腹不可言说的秘密,与袁书分道扬镳。

袁绍再三嘱咐,命她速回河内,莫在雒阳久留。孙坚则分兵西进,直指新安、渑池,欲断董卓东归之路。

董卓闻讯,急调东中郎将董越屯渑池,中郎将段煨(字忠明)屯华阴,中郎将牛辅屯安邑,三城互为犄角,严阵以待。孙坚兵锋虽锐,一时亦难西进。

雒阳已成废墟,无驻守之必要。初平二年,孙坚引军南还,驻于鲁阳。

袁术欲夺荆州之地,命孙坚征讨刘表(字景升)。孙坚率江东精锐北上,刘表遣江夏太守黄祖迎战于樊城、邓县之间。两军交锋,孙坚大破黄祖,乘胜渡汉水,直逼襄阳。

刘表闭门坚守,夜遣黄祖出城调集援军。黄祖引军还时,孙坚早有伏兵,截击大败之,黄祖狼狈逃入岘山。

连战连捷,孙坚骄心渐起。他不顾部将劝阻,单马追入岘山。山间竹木丛生,地势险峻。黄祖伏兵早已藏匿其间,只待追兵入彀。。

孙坚策马深入,忽闻弦响。流矢自竹木间飞射而出,正中其首。初平三年春,江东猛虎,坠马而亡,年三十有七。

孙坚死时,无遗一言。麾下亲兵冒死夺回遗体,仓皇南撤。后孙策以黄祖部曲于袁术手中换回父亲尸身,安葬于曲阿。。

是年,初平三年春,孙策十七岁。他接过父亲留下的残部,望着北方,沉默良久。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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