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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东孙策(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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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书的极品名器,便是久历风月之人也难以招架,何况他这青涩雏儿?那舒爽,当真是自出娘胎来头一遭尝到。

他愈动愈烈,虽不得章法,却胜在器大身沉,又孔武有力。龟头次次抵在花心深处,撞得宫口酥麻战栗。玉液如决堤之水,源源涌出。

孙策就势深入,阴头凿开宫口,破入宫内。袁书嘤咛一声,娇啼不断,玉穴骤然缩紧,剧烈颤抖。她美眸神采尽失,娇躯绷紧,连那一双玉足都蜷了起来,足趾蜷曲,攀上极乐之巅。

孙策被她这一缩,绞得脊骨发麻。他深吸几息,稍稍平复,竟也无师自通,领会了进退之道。他将深埋穴内的阳物缓缓抽出,速度虽慢,却牵动内壁层层媚肉,加之龟头硕大,勾扯之间,惹得袁书娇喘细细。

待退至只剩龟头堵在穴口,他复又大力挺入,尽根没入,狠狠捣进腔穴深处。

袁书又是一声娇吟。那物实在太大,每一下都抵得小腹酸胀,她似有所觉,却又浑然不知,只清晰地感受着那深埋体内的巨大,感受着花穴被填满的涨意。孙策以匀速抽送,每一下都大力塞入深处,让玉穴慢慢适应他的粗大,花心被捣得蜜液肆溢。

估摸着那花穴已全然接纳,孙策再不留力,猛然弄起来。这一番疾风骤雨,直弄得绡帐层迭摇曳,翻起波浪;行军床简陋,咿呀呀奏起淫靡宫商。

孙策自幼习武,体格耐力远超常人,这一番驰骋,便是足足一个时辰,方觉腰眼酸麻,精关大开。他闷哼一声,将满腔浓郁白浊,尽数送入那幽谷深处。

残烛摇曳,月光渐斜。帐中唯余喘息声,细细沉沉,融进夜色里。不知几更,孙策餍足而眠,酒意上涌,沉沉睡去。月光移过帐顶,又移走。

东方既白,孙策渴醒,迷蒙中欲寻水饮,手一撑,触到一片光滑肩颈。他怔住,想起昨日往事,借着晨曦微光,侧首看去,那张脸正对着他,睡得安沉。孙策瞳孔骤缩,酒意刹那间褪尽。

那是袁书?!

他猛地坐起,低头再次凝神细看,那张脸熟悉又陌生,又见榻上狼藉,脑中轰然如惊雷炸响。

是她?当真是她!

孙策浑身发僵,昨夜种种如潮水涌回。他想起那些恭维,想起那股少年意气,想起自己如何志得意满地踏入帐中,如何俯身,如何……

他低头看向榻上的人,那张脸睡得安沉,全不知今夕何夕。

袁书,袁幼简。

汝南袁氏,司空袁周阳幼子。他早有耳闻,此人天资聪颖,自幼名满京师,袁士纪珍视异常,袁本初爱若珍宝,便是素来眼高于顶的袁公路,也时常挂在嘴边念叨。

惹不起,他根本惹不起。

若是寻常女子,尚可纳了便是。可这是袁书,是袁家嫡子,是他刚认的好兄弟。

他……他把好兄弟睡了……不对,好兄弟是女子……孙策只觉得天旋地转。

他浑浑噩噩地爬起来,胡乱套上衣袍,踉跄出帐。帐外,两名亲卫守直,见他出来,正要行礼,被他抬手止住。

“退下。”他声音发哑,“都退下。”亲卫面面相觑,不敢多问,躬身退走。

孙策头脑混乱:要不要告诉父亲?这念头从昨晚转到今早,孙策仍下不了决断。

告诉父亲,他必大怒,鞭他几百,然后绑他去请罪?袁本处那边如何收场?他根本不敢想。不告诉,能瞒住吗?袁幼简若醒来了,是会拔剑杀他,还是回去告状,让两家开战?

父亲正依附袁公路,袁公路宝贝这弟弟宝贝得紧,以他那性子,若他知道……孙策不敢往下想,他抬手捂住脸,指缝间透进的日光刺得眼眶发酸。

他立在帐外,晨风扑面,携来寒意,他浑然不觉。日光渐亮,营中人声渐起,远处传来操练的呼喝声。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呆若枯木。

孙策不知过了多久,听见帐内,袁书醒了,心思愈发紧张,急忙转身,躲到帐后。

袁书睁开眼,入目是陌生的帐顶。她愣了一瞬,坐起身来,四下一看:这不是她的营帐。

走错了?她揉着发涨的额头,努力回想昨夜。只记得喝多了,被子龙送回去,然后半夜起来更衣,回来时迷迷糊糊,不知怎的就钻进来了。

昨夜孙策射入的精液已被吸收,并无过多痕迹,她身上隐约有些酸乏,只当宿醉所致。她自幼被当男儿养,于男女之事一窍不通,哪里想得到别处去?

“幸好没人。”她嘟囔了一句,爬起身穿好衣衫,掀帘而出。

孙策立在帐外,望着那道哼着歌谣远去的背影,心里五味陈杂,颇为复杂。

她走了,哼着歌谣走的,像是无事发生。

明明昨夜是他把她占有了,她倒像个没事人似的,倒显得像他被占了便宜。

孙策越想越不是滋味。她为何如此坦然?莫非……她本就是故意的?见他美姿颜,借着酒意,走入他帐中,自荐枕席?

他想起昨夜那张月光下的脸,想起那模糊的呢喃,那主动的相送。她若不愿,为何偏走进他的营帐?她若无意,为何事后只字不提?

定是如此。她心仪于他,却碍于身份不好明言,便借了酒意和自己行鱼水之欢。孙策这般想着,心里生出一丝窃喜,可这窃喜没维持多久,在他看见赵云时便烟消云散。

他看见那个常山来的,整日跟在她身后寸步不离的赵云。她与赵云说话时,眉眼比对着旁人柔和得多。赵云递水,她便接。赵云立在远处,她会回头去看。她对着赵云,笑得尤其多。

孙策看在眼里,心里像被刀剜成碎末:他的女人,对着别的男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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