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由术(第3页)
“药膳汤生津解渴,滋补身体,三哥要是爱喝,我每回来都给你捎带一份。”
刘渡衣拿着汤匙喝了一口,听四妹妹说的话,连忙放下碗,摆手拒绝:“不用不用,哪有兄长叫妹妹破费的。”
赵语君笑道:“不破费,我和母亲在京中开了家药膳馆,三哥闲时可去京中寻我。”
提起母亲,兄妹俩都有一瞬停滞。
又想起此次是秘密来京,不得让任何人知晓,赵语君有些懊恼。
刘渡衣先开口缓解氛围:“不必了,我还要守着漪悠,再说了,大贵人不是传话说不能在外现身的么。”
赵语君有些心虚,她咬唇道:“是啊,妹妹高兴过头,将此事忘记了。”
刘渡衣将药膳汤喝完,象征性地吃了些里头的时蔬,既没让赵语君的心意白费,也暗示赵语君下次不必再带。
“四妹妹,等我将此处收拾好,便带你与见漪悠。”
“好。”赵语君走到雕窗边观景,静静等待。
食盒被刘渡衣恢复原样,留在了桌上。
“与三哥走吧。”
赵语君脚步慢于刘渡衣,兄妹俩一前一后,虽连接着母系血缘,却十分客气疏离。
行至西厢房,刘渡衣轻轻扣门,声音极柔:“漪悠,四妹妹来看你了。”
约莫两息,里头传来细微又喜悦的声音,“进来吧。”
赵语君是第二次见到自己的姐姐。
和三哥很像,却更脆弱,面容毫无攻击性。
“咳咳、四妹妹。”刘漪悠艰难开口。
“可是感到哪有风进来?”刘渡衣听到咳嗽声,快速走到床榻旁坐下,焦急问道。
“未有,只是四妹妹来了,有些激动罢了。”刘漪悠手帕抵唇,难受得眉头皱起。
她的声音气若游丝,模样我见犹怜。
赵语君心口处,好像有些发疼。
刘漪悠孱弱的病体强撑着,还想开口说话。
“漪悠,大夫不是说少动养气,四妹妹就是来看看你,莫伤了身。”
赵语君搬了个高凳子过来,坐在床前观察二姐的脸色。
面色苍白,眼无神涣散。
这是出生时元气大伤、久病耗气导致。
她轻声开口询问:“二姐可否将手臂伸来,叫妹妹号个脉?”
刘家三姊妹是知道赵语君学医的,但不知学得多少。
刘漪悠点点头,刘渡衣扶着她虚弱的手臂。
赵语君曾记得二姐属金,和陛下一样,出生即弱胎。
但是又不能像陛下那般可以先用针吊气。
赵语君问三哥之前二姐都是如何诊治的。
“大方脉和妇人科。”刘渡衣语气沉沉,“后面又用上祝由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