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盘(第2页)
赵语君笑了笑,她将书还给伏衣,“聪明。”
伏衣腼腆一笑,“是小姐教得好。”
想起昨日三二月事到了,伏衣提道:“昨日三二头一回来了葵水,我本以为她会被吓住,哪想有小姐平日言传身教,她竟自个儿准备了月事带。”
赵语君则问:“她找你把脉看了没?”
“看了,脉象平稳,她身体结实得很,没觉着疼。”
“那便好,但告诉她还是要仔细呵护身子,不然可有得受。”
“记着呢,三二她不傻。”伏衣捧着书起身说道,“小姐,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再唤我。”
赵语君坐在桌案旁,手托下巴,拿着毛笔用笔杆那头敲击案桌。
父亲并不希望她与朝廷有什么牵扯,但她还是让虞韶大人过几日来家中,父亲不可能不认识她,难不成到时候要将一品尚书令大人拒之门外?
所以,赵语君也只能祈求父亲当天不在家中,才可堪堪瞒过。
但赵语君还是扶额苦闷,不知该怎么应对才好。
直到门外响起伏衣的声音:“夫人,小姐在屋里呢。”
赵语君起身,见母亲手中拿着东西进来,面带笑容。
“何事叫母亲这般开心?”
王茹没回,只是将地契举在赵语君面前,说道:“你看。”
赵语君仔细地看了上面的字,顿时喜笑颜开,差点弹起来:“娘亲,你那里搞到的?”
王茹对她说:“你说要开药膳馆那天,我就和你爹商量,把永平的商铺地皮和货物什么的都清点一番,腾出不必要的开支,余下的钱财便给你盘了间汴京的大铺子。”
王茹夸张地比划了一下。
赵语君拿着地契,靠在王茹肩头,感激道:“娘,你真是帮了大忙了。”
王茹却反驳:“你是我生的,母子之间何谈帮忙。”
赵语君想到母亲生的另外三个孩子,母亲对刘家的哥哥姐姐毋庸置疑也是疼爱的,但她得到的远比他们要多得多。
而且二姐连外出社交都是奢侈。
赵语君更加坚定了继续精进医书为二姐治病的想法。
她为母亲理了理泛白的发丝,幸福地想:有妈妈真好。
*
左丞薛重自杀一事愈演愈烈,竟有人大言不惭传说其中有某些权贵手笔,为的就是争权夺利。
萧宜璋为压下流言,命谏议大夫平息此事,以安民心。
萧宜璋忙于政务,早已疲惫不堪。
有太监为讨好长公主,便送上都曲院的新酒。
萧宜璋饮下后,觉着回甘微辣,与以前大不相同。
太监殷勤回道:“这是都曲院酿的新酒,如今在汴京极受追捧。”
“看来今年国库又能多一项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