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得修（第3页）

当然还有麻痹脑部神经、让佩戴者言听计从的副作用。

“傀儡就这点好，断掉的四肢还能接上。”

一提到傀儡相关的话题，季雪就格外兴奋。

她问道：“为什么做成男人？”

季雪道：“他自己选的。”

这下轮到她惊讶了，“他有自我意识？”

“按理说没有，又好像有。定型那天我跟他说，他肯定是个漂亮姑娘，第二天我再见到他，他就成了个帅哥。”

“你不怕吗？”

“怕什么，我从小分一缕神魂在他身上养着，说不定这是我下意识要他成这样的呢。”

她适时地引导话题，“你们每个人都有一缕神魂在他身上吗？”

季雪拿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有一个就够了，多了它该听谁的？”

“再说了，我弟弟。。。。。。”

季雪的弟弟是过继来的养子，从小爱鼓捣些不入流的东西。

比如把小动物弄死，再复活成他的傀儡。

这也是他被怨灵缠身的症结所在。

她想象着那血淋淋的画面，心中一阵恶寒。

“你不觉得这很残忍吗。”

季雪道：“他在这方面很有天赋，死几个动物而已。”

“那如果死的是。。。。。。”

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瘦小的身影闪进屋子，提着一盏煤油灯立在床头。

她半卧着做出攻击姿态，提防着他的一举一动。

季雪轻拍她的后背道：“放心是我弟，”

她压低声音问季风，“你怎么来了？”

季风道：“今晚不去吗？”

季雪偷偷瞥了她一眼，眼珠子乱转，给季风使眼色道：

“不去，以后都不去了。”

“哦。”

季风提着灯笼有些低落地离开了。

“我弟有时候会梦游，习惯就好。睡觉。”

身边鼾声渐起，和着某种旋律愈演愈烈。

她睡不着，说不清是因为墙角的窸窣声，还是窗外寒风的絮语。

直到鼾声停止，季雪蹑手蹑脚地下床，开门，关门。

她猝然睁开双眼，翻窗跟了上去。

杳无踪迹。

她诧异了一瞬，看到厨房闪着亮光，抹黑溜了过去。

师父正在往灶火里添柴煮面，又往沸腾的浓汤里削了根黄瓜。

“你还要在那儿站多久？”

师父不愧是师父，纵使她完全收敛气息也能被他感知到。

“师父，你看到季雪了吗？我在追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