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魔族(第2页)
她知道自己偷听的事情败露,也不想藏着掖着,理直气壮地问他:
“朱雀说的弃子,是我吗?”
止语仙尊难得迟疑,话到嘴边转了个弯。
“是。。。他自己。”
他心里怦怦直跳,自己惯会审时度势,能说谎话绝不说真话,怎么偏偏这次惶惶不安?
叶清雅疲惫地靠在他身上,语气轻柔,像羽毛般拂过他的心尖,痒痒的,却怎么也抓不到。
“师父,你是我在这儿唯一的亲人,我信你。”
他单手把她抱起扛到肩上,她一脸懵:
师父你不是三步一咳的病秧子吗,这这这成何体统?
他看穿她的心思,笑盈盈地解释道:
“只是不能妄动灵力,又不是武功也废了,累就睡会儿,为师替你走。”
她趴在他身上,人迹罕至的荒山上没有好路,磕磕绊绊得让她很不舒服。
“师父,你太瘦了。”
“无妨,为师抱得动你。”
腰下的肉隐隐发痛,她实在受不了,还是决定辜负他一番好意。
“师父,我腰疼,咱要不换个姿势?”
他心跳都慢半拍——
这是嫌他肉少,硌到她了。
“好。”他听话地改为公主抱。
她还没想好怎么替他找回场子,腰间通灵玉牌发热,催命的铃音搅得她心烦意乱。
她不敢不接,因为她通讯录里只有两个人,师父和芙蓉仙尊。
此时天边泛起鱼肚白,天亮之前自是赶不回去了。
她掏出闪个不停的玉牌,灌入灵力接通讯音,主动找借口道:“师伯,我们迷路了。”
“你师父在边上吗?”
她抬头,看到他轻轻摇头。
不等她回话,那边又接着说,“罢了,没一句实话。听好,我宗灵兽峰峰主及叶氏弟子畏罪潜逃,特下一级通缉令捉拿。”
她着急争辩,“师伯,我们犯了什么罪,冤枉啊。”
芙蓉仙尊道,“你们前日杀害我宗两名弟子,种种迹象表明,你们和西南魔族勾连颇深,是非曲直等三界会审的时候再慢慢解释吧。”
挂断前又特意叮嘱了一句,“老实在原地呆着,我亲自去抓你们。”
清晨的雾气氤氲弥漫,丝丝凉凉的寒意落在外面的皮肤上,莫名发冷。
她又往他怀里靠了靠。
他仍是一如既往地从容,仿若无事发生般继续走着,话家常般问她,“你作何打算?”
她也是头一次被当成嫌犯,没有经验,下意识道,“身正不怕影子斜。”
“哪怕是被关进水牢,遭人白眼辱骂,也为了心中正道蒙受不白之冤?”
她仍坚持,只是底气不足,“公道自在人心。”
他语调温柔却说着最刺耳的话:
“公道,不属于无名之辈,尤其在你无权无势的时候。”
她心中血气翻涌,最近不知为何总能频频感知到师父的情绪,比如现在。
他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