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6页)
“嗯?”
“你刚才——听我说那些的时候——是不是没那么难过了?”
秦昔睁开了眼。
暮心的眼睛还闭着。脸上的潮红在日光中显得柔和了一些。嘴角带着微笑。
“嗯~……我感觉得到。你之前听到我去找皇上——是真的难过。但刚才——你一边难过一边硬——然后硬着硬着就——嗯~?——难过变少了。兴奋变多了。”
她的手指在裙摆上轻轻敲了一下。
“嗯~……这样也好。至少——你不用那么痛苦。”
秦昔看着她闭着的眼睛。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把头靠在矮几上,也闭上了眼。
“……嗯。”
偏殿里安静了下来。
日光从窗格子里照进来,在两个人身上画出一条一条金色的光斑。暮心半靠在软榻上,双脚缩在裙摆里,呼吸变得浅而均匀。
两个人在日光中各自安静地呼吸着。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暮心坐了起来,看着以及睡着的秦昔,脸色露出的无奈的笑容,轻吻他的面孔“我走了哦”
————
走了,而这一走,就是三天。
地图上那个粉色光点,在第一天下午移入干清宫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
他盯着那个光点看了整整三天。
白天看,夜里看,醒着看,半睡半醒的时候翻个身继续看。
光点一直在干清宫的范围内,偶尔移动几步——从寝殿到偏殿,从偏殿到浴室——但始终没有越过干清宫的宫墙。
第二天他解锁了生命值。两积分。
暮心的生命值条是满的。绿色。没有异常。
至少她没死。
这个事实是他在这三天里唯一的镇定剂。
但脑子总是开始忍不住的疯狂编排赵锰对暮心做了什么的剧本——那些画面越来越具体越来越色情越来越让他的阴茎硬到发痛。
其他的——三天里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
但他在三天里,对着那只凤凰绣花鞋撸了六次。
……
第三天。傍晚。
板房的门被推开了。
秦昔正躺在麻褥子上盯着房梁——板房的门没有锁,推开就是一声嘎吱的木头摩擦声
暮心站在门口。
夕阳从她身后照过,她的脸在逆光中看不太清细节。
她在笑。
她胖了。
暮心迈进了板房。
原本以为暮心会被折磨不成样子,但是真实情况却是,格外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