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4页)
他的阴茎在三秒钟之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了——硬度瞬间消失,柱身像泄了气的皮囊一样瘫软下来,缩成了一小团可怜巴巴的肉堆在两腿之间。
“操——等等小翠——你听我解释!”
秦昔把裤子往上拽——拽了两下没拽上去,裤带缠成了一团——他索性放弃了裤子,连滚带爬地从床板上翻下来,跪在了地上。
小翠还站在门口。
“你……长回来了?”
小翠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刻薄的嘲讽——变成了一种小心翼翼的、带着明显警觉的低音。
“难道是……你不是李福安?你是易容的刺客?”
她的手已经摸到了门框。
“不行。我要去报告——”
“等等!!”
秦昔几乎是从地上弹起来的。他跪着往前膝行了两步——裤子挂在脚踝上绊了一下——整个人趴在了地砖上。
“荷恋。”
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
小翠的身体顿住了。
摸着门框准备转身跑走的手僵在半空中,退了半步的脚停在原地。
荷恋。
那是她入宫前的名字。
荷恋。
七岁以前叫荷恋——喜欢跟在姐姐紫嫣后面跑,叫紫嫣姐姐,叫李福安姐夫。
进宫之后改名叫翠柱——再也没有人叫过她荷恋。
“不要去报告……”秦昔趴在她脚边,声音压到了气声。“求你了……荷恋……不要……”
安静了很久。
久到秦昔以为她还是要去报告了
小翠转过了头,转向他。
她低头看着趴在她脚边的秦昔。
月光终于照到了她的正脸——杏眼圆脸,和紫嫣有七分相似的五官,但更稚嫩,更圆润。
少女的脸上充斥着疲惫。
“别叫了。”
声音很轻。
“那已经不是我的名字了。”
她沉默了几秒。
看着秦昔——看着他裤子褪到脚踝的样子、看着他缩成一团的可怜阴茎、看着他鼻尖上的鞋垫污垢、看着他手边那只还没来得及放下的凤凰绣花鞋。
然后她从门框上收回了手。
走了进来。
把门带上了。
……
小翠靠着门板站着。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小宫女试图用这种姿势让自己看起来比实际更强势。
“所以。”她的声音恢复了一部分刻薄。“你的那个……长回来了。怎么回事。”
秦昔坐在地上,终于把裤子提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