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5页)
对于慕容青来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回欺负李福安。
她总是从从对方的痛苦和卑微中获取=权力快感和压力释放。
贞操锁又刺激了一轮。暮心的大腿猛地夹紧,一阵密集的酥麻涌上来又退下去,留下更加空虚的瘙痒。
——就像现在。她的身体在难受,情绪在崩溃,而手边恰好有一个可以随意欺负的、不敢反抗的、的人。
慕容青就是这样对李福安的。
暮心的思绪飘到了更远的地方——
一个傍晚。
长乐殿。
慕容青从干清宫回来,脸色铁青。
赵锰今晚翻了皇后的牌子,没有召她。
她摔碎了两只茶盏,踢翻了一把椅子,然后让人把李福安叫进来。
“脱裤子。”
李福安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解开裤带。裤子褪到膝弯,露出残缺的胯间——只有两颗睾丸在皱褶的阴囊里可怜巴巴地缩着。
“哈哈哈哈哈!你看看你那里!连根手指都不如!”
慕容青坐在高椅上,一只脚翘起来搁在李福安的头顶,脚趾在他的头皮上来回碾动。
“你知道皇上的有多大吗?”
她弯下腰,在李福安耳边用最黏腻的声音描述赵锰的阳具——多粗、多长、怎么操她、操到什么程度。
每说一句,李福安的身体就抖一下,胯间那个残缺的地方在羞耻中不自觉地收缩着。
慕容青说着说着笑了。
笑得很开心。
心情好了。
暮心还在看云彩。
嘴角翘着。眼神是懒洋洋的、带着回味。
“啊……啊……要射了……”
秦昔的声音把她拽回来了。
暮心低头——秦昔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在发抖。然而她的两根手指还捏在原位——一动没动。
她松了手。
“我根本没动啊。”
暮心盯着自己戴着橡胶手套的拇指和食指。当时撸了两下,她就走神了。从头到尾就是捏在那里,一下都没搓过。
就这样也能射?
“嗯~……等等。”
暮心的头猛地转向了窗外。日头的位置——
她站了起来。
动作快得把秦昔吓了一跳——他正弓着腰、红着脸、处在射精前兆的最后一刻——暮心突然松手站起来的动作让他的身体失去了那一丝维持在临界点上的刺激,快感像潮水一样退了一半
“现在几点了?!”
暮心看上去有些紧张。
她的手已经开始整理衣襟了,动作飞快,把翘起来的衣领压平、把松开的腰带系紧、把滑到耳侧的鬓发别回簪子后面——
“不行,我和太医约好了。嗯~……我得走了。”
她弯腰去捞地上的绣花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