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15页)
李福安的恋足癖、赵锰的生理亢奋、秦昔自己正在崩塌的理智——三重驱动叠加在一起,让他在闻到那股异香的瞬间把暮心的脚趾含进了嘴里。
舌头卷住涂了朱砂的大脚趾,用力吮吸。朱砂的矿物质涩味混合着脚趾缝里的汗渍和异香,在口腔里爆开了一团复杂到无法描述的味觉炸弹。
他含着暮心的脚趾,开始了新一轮的操干。
暮心在他身下尖叫着,但声音已经不成句了——只有破碎的、高低交错的单音节从她的嘴巴里漏出来。
她的双手抓着虎皮褥子的边缘,指节发白,全身的肌肉在每一次撞击中不自觉地绷紧再放松。
“皇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她的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来得更快,也更猛。
身体弓起来又摔回去,痉挛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秦昔没有停——赵锰的身体距离射精依然遥远得很,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他在暮心高潮的余韵中变换了姿势——把她的双腿合拢推到一侧,从侧面进入,这个角度让阴茎擦过了阴道壁另一面的敏感组织。
暮心的眼泪流了满脸。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时间在这间弥漫着龙涎香和体液气味的寝殿里变得模糊了。
秦昔换了无数种姿势——正面、背后、侧面、坐姿、站姿、把暮心抱起来操。
赵锰的体力和持久力让他可以做到李福安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把暮心抵在墙上,只靠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和体内那根阳具支撑她的全部重量,然后在这个姿势下持续冲击。
暮心的双腿缠着他的腰,胳膊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只被钉在原地的蝴蝶。
暮心高潮了无数次。
到后来她自己都数不清了。
每一次高潮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从几分钟缩短到几十秒,最后缩短到一次还没有结束下一次就开始了——她的身体在持续的痉挛中变得越来越敏感,赵锰的阳具每一次抽插都能触发一轮新的收缩。
药效在大约一个小时后就解除了。
暮心知道,因为那种被从内部烧灼的感觉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不掺杂药物作用的快感——她的身体已经不需要毒情散了,赵锰的阳具本身就是比任何春药都更强效的兴奋剂。
改造过的阴道壁只对这个形状和尺寸有完美反应,而赵锰的身体正在不知疲倦地、精确地提供着这种刺激。
但他们没有停。
暮心没有说药效解了我们可以停了。秦昔也没有提出来。
两个小时后。
秦昔终于感觉到了射精的前兆。
在两个小时的持续累积之后,快感终于像注满的水库一样抵达了溢流线。
阴茎根部开始有节律地收缩,前列腺隐隐发酸,一股滚烫的压力从深处缓缓向前推进。
秦昔的意识在这一刻骤然清醒了一部分。
两个小时的操干让赵锰的身体激素一直保持在极高水平,前额叶的理性活动被压制到了几乎为零。
但射精前兆带来的肌肉收缩像是一盆冷水泼在了他的后脑勺上——那些被欲望淹没的、属于秦昔的思考碎片重新浮上了水面。
暮心。
赵锰的精液。
孩子。
如果他射在里面——如果赵锰的精液进入了暮心的子宫——
他不能让暮心怀上皇帝的孩子。
不管怎样。
不管他现在操着的是赵锰的身体,不管暮心叫的是皇上,不管他在过去两个小时里表现得完全像是这具身体的主人——但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