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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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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薇卡先开了口,声音带着几分怀旧:“纳塔的历史啊,五百年前可没这么热闹。那时候到处是战火,我每天都在想怎么多杀几个敌人,保住这片土地。”她顿了顿,瞥向旅行者,“你呢?在其他国家都见过什么稀奇事?”

旅行者笑了笑,开始讲起他在蒙德的自由风土、璃月的繁华商港、稻妻的雷霆肃杀,还有须弥的智慧与梦境。

他提到愚人众的战略时,玛薇卡皱了皱眉,插话道:“那些家伙,阴谋诡计一套接一套,我早看他们不顺眼了。要不是这次深渊更麻烦,我非得亲自去找他们的麻烦。”她的语气里带着火神的倔强,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话题渐渐轻松起来,聊到晚上的宴会,旅行者说:“那道熔岩果派真不错,甜而不腻。”玛薇卡哈哈一笑,点头附和:“是吧?我特意让厨子多放了点火蜜。不过那烤肉,啧,盐放得有点少,差点没入味。”她咂了咂嘴,像个挑剔的大姐姐,旅行者忍不住笑出声:“你还挺讲究。”

聊着聊着,玛薇卡忽然提起了解谜游戏,眼睛一亮:“对了,你玩过那种机关谜题吗?我最近卡在一个转盘机关上了,三天没解开,气得我差点把桌子砸了。”旅行者听罢,回忆起自己在须弥解过的类似谜题,便耐心地给她分析:“可能是转盘的顺序有规律,你试试先动中间那个,再逆时针转两圈?”玛薇卡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有道理,回去我试试。你这家伙,果然有点门道。”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随意而自然,纳塔的星空下,他们仿佛不再是火神与旅人,而是两个普通朋友,在喧嚣之后分享着生活的琐碎。

夜风吹过,玛薇卡的红发轻轻拂动,她看向旅行者,嘴角微微上扬,心中那份迷茫似乎也淡了几分。

话说到一半,玛薇卡倚着石栏,斜眼瞥着旅行者,忽然露出一抹坏笑,清了清嗓子,仿佛接下来宣布的是话事处的重大决定,或者归火圣夜巡礼开赛的庄严消息:

“作为纳塔的领袖,我允许你自由地追逐纳塔的巾帼才俊!”

还不等旅行者反应过来,玛薇卡话音一转,用她平时的随和语气继续调侃道:“喂,希诺宁她们几个可都对你有意思啊,豹女的眼神恨不得把你吃了,茜特菈莉还说什么参悟星辰,你怎么没跟她们钻帐篷来一发?不会是不行吧?”她故意拉长了尾音,语气戏谑,带着几分挑衅。

夜色渐深,露台上的空气仍裹挟着纳塔特有的炽热余温,晚风送来远处篝火燃烧的松脂香与宴席残留的酒气。

玛薇卡与旅行者并肩而坐,冰凉的石栏触感透过衣物渗入肌肤,却压不住心底悄然升腾的那一丝燥热。

她红发披散,在残余火光的映照下流淌着暗红光泽,如同熔岩般惑人。

姿态放松下来,她慵懒的语调里掺着几分调侃,开始聊起纳塔那些女子们的“风流逸事”。

“希诺宁那丫头,”玛薇卡嘴角噙着一抹揶揄的笑,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羽毛轻搔着耳廓,“工作累极了,不是往树杈上一倒呼呼大睡,就是……随便找个顺眼的男人消遣一番。”她顿了顿,笑意更深,“脱下那身沾满油污的工匠服,豹纹短裙下是汗津津的身体,带着灼人的热度往男人怀里一钻,急促的喘息交织,三两下便能寻得那份极致的欢愉。事了,拍拍尘土爬起来,又一头扎进工坊,精神头足得像是吞了火蜥蜴胆。”话音未落,露台下掠过的风掀起一阵树叶的沙沙低语,仿佛应和着她的笑意。

旅行者听着,眼前不由浮现出希诺宁豹女般矫健而野性的身影,喉结微动,继续屏息倾听。

玛薇卡眯起眼,语速放得更缓,添上几分戏谑的暧昧:“再说茜特菈莉,那个三百岁的老妖精,偏生一副少女模样。凡有挑战者上门,败在她手下后,不论男女,总逃不过被她摁在星光笼罩的古老祭台上。她那双看似纤细的手啊,指尖滑过肌肤,轻柔似羽,又锋利如刀,慢条斯理地撩拨、探索,直到对方在她的掌控下颤抖如风中落叶,在崩溃的边缘高潮迭起,泣不成声才肯罢休。”恰在此时,露台上空一只夜鸟尖啸着掠过,刺破寂静,仿佛为茜特菈莉的手段奏响喝彩。

玛薇卡的声音低哑下去,带着一丝玩味:“听说她最爱的,便是欣赏对方彻底失守时那张迷乱的脸……啧,真是恶趣味。”旅行者耳根发热,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勾勒出茜特菈莉紫纱飘舞间,星光下汗水淋漓的躯体,压抑的喘息与破碎的低吟交织缠绕。

他下意识攥紧了衣角,唇瓣微启欲言。

玛薇卡却未停歇,继续道:“恰斯卡就更直接了。调停纷争靠拳头,也靠……另一种‘说服’。等双方打得筋疲力尽,终于握手言和时,她往中间一站,牛仔帽一掀,手指勾着裤腰,眼神一扫,便能拉着方才还剑拔弩张的双方滚作一团。她那双手,糙得像磨砂的岩石,可落点却准得惊人,三两下就能让人筋骨酥软,在灭顶的浪潮中目眩神迷,瘫软如泥。”她话音刚落,露台下远处适时传来一声战士粗犷的哄笑,宴会未散的喧嚣隐约飘来烤肉的焦香,与她话语间蒸腾的色气混合,将空气熬煮得愈发粘稠暧昧。

旅行者心跳如擂鼓,一个冲动,话语脱口而出:“那你呢?”

话一出口,他才惊觉唐突,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玛薇卡闻言一怔,随即爆出一阵爽朗大笑,笑声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

她蓦地转过头,红宝石般的眸子直勾勾地锁住他,眼底跳跃着戏谑又危险的光,声音刻意压低,染上浓稠的挑逗:“很遗憾啊旅行者,我只见过,没做过。”她凑近了些,带着淡淡酒香的气息暖融融地拂过旅行者的面颊,鼻尖几乎能嗅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着汗水、硝烟与炽烈火焰的气息,让他的心跳骤然失序。

“五百年的火神,光顾着打仗和解谜了……床笫之事?”她刻意停顿,红唇勾起一个诱人的弧度,“我确实是毫无经验。是不是……让你失望了?”

旅行者一听,差点没忍住,笑得前仰后合,捂着肚子说:“哈哈哈,你用火神那威严的语气说这种话,真是要笑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给我讲什么大道理呢!”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角都挤出了泪花。

玛薇卡被他笑得有些不好意思,瞪了他一眼,却也忍不住嘴角上扬。

她清了清嗓子,语气稍微认真了些,但仍带着几分轻松:“笑什么笑,纳塔人就这样。我们这样做,不是欲求不满,而是用本能去感受世界,感受爱人。你也看到了,五百年的战乱,谁知道对方能不能活到下一次庆祝?今晚抱在一起亲密交缠的身子,说不定明天就冰冷了。这是我们的方式,热烈地活着,至少留下点什么。”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目光投向远处的星空,隐隐透出一丝感慨。

旅行者收敛了笑意,连忙摆手道歉:“抱歉抱歉,我不是笑这个。我明白的,每片土地都有自己的文化,蒙德有酒,璃月有茶,纳塔用这种方式也没什么奇怪的。”他挠了挠头,脸上还挂着余笑,看向玛薇卡的眼神多了几分理解。

玛薇卡哼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豪爽地说:“行了,别解释了,你这家伙脸皮薄,我懂。反正今晚你去她们那,估计希诺宁她们得失望了。”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你要是真不行,我这儿有秘方,纳塔的特制补剂,保准你……”她没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

玛薇卡大笑着继续调侃:“喂,别让那些姑娘们等太久啊,希诺宁她们可都眼巴巴地等着你呢。陪我在这吹风有什么意思,一个老女人唠叨罢了。”她故意摆出一副长者的架势,双手环胸,声音拉长,像是在教训不懂事的弟弟:“年轻人就该趁着夜色正浓,去享受享受,别浪费了大好时光。”

旅行者听罢,却没急着反驳,只是轻轻一笑,目光坦然地看向她:“我觉得待在你身边挺好的,又安心又可靠。不管是什么事,只要我们心连心,总能解决。”他的语气自然而真诚,没有半分矫情,仿佛在说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玛薇卡愣住了。

她从未被人这样亲密地诉说过这样的话,五百年来,人们敬仰的是火神的光辉,是领袖的威严。

她是纳塔的支柱,是战场上的烈焰,是子民心中的信仰。

可谁曾把她当作一个人,一个需要陪伴、可以依靠的普通女子?

她一直告诉自己要强大,要守护纳塔,要扛起所有人的期望,连她自己都快忘了,那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还在内心深处……

她眨了眨眼,掩饰住一闪而过的动容,低声嘀咕:“你这家伙……”她转头看向星空,心中却掀起波澜。

旅行者很独特,他没有她焚尽一切的力量,也没有她跨越时空的经历,可他的意志却坚韧得让她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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