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第18页)
绯铃跪坐在爹爹腿上,浅粉纱裙被完全掀到腰际,雪白圆润的翘臀高高抬起,粉嫩骚穴正含着爹爹依旧粗硬的肉棒,缓缓吞吐。
她F杯巨乳沉甸甸地垂在爹爹胸前,乳尖挺立渗着乳汁,狐耳轻轻颤抖,琥珀竖瞳却依旧清澈单纯。
凌云一手扶着她的细腰,另一手轻轻抚着她粉嫩的狐耳,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一生江湖的沧桑:
“铃儿……爹爹……大限快到了……今日,便把什么是江湖,尽数教给你……”
他腰部缓缓向上顶弄,肉棒一点点深入女儿湿热紧致的骚穴,龟头撞在子宫口,发出黏腻的“咕啾”水声。
绯铃狐耳猛地一抖,樱唇微张,却仍旧乖乖点头,声音软糯中带着认真:
“爹爹……铃儿听着呢……江湖……是什么……啊……爹爹……好深……顶到铃儿子宫了……”
凌云低叹一声,抽插的动作不疾不徐,却一次比一次更深,一边教,一边肏:
“江湖……便是刀光剑影,恩怨情仇……有人为名,有人求利,有人只为心中一口气……铃儿,你要记住,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他猛地向上顶了一下,肉棒整根没入,撞得绯铃的F杯巨乳剧烈晃荡,乳汁甩出两道白线。
“啊——!爹爹……铃儿记住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可是爹爹……铃儿的骚穴……现在……也被爹爹的身不由己……填得满满的……好烫……”
绯铃咬着樱唇,狐尾缠上爹爹的腰,尾尖轻轻扫着他的后背。
她努力挺直腰杆,像在认真听课般,腰肢却随着爹爹的节奏轻轻扭动,骚穴层层收缩,吮吸着入侵的肉棒。
凌云粗手揉捏着她渗奶的巨乳,五指陷入软肉,继续沉声说道:
“江湖第二重,是‘义’。义字当头,可为朋友两肋插刀,可为红颜一怒拔剑……但义,也最易伤人……”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次次撞到最深处,啪啪水声在晚风中格外清晰。
“啊……爹爹……铃儿明白了……义字当头……铃儿以后……也要为爹爹……两肋插刀……啊……爹爹……铃儿的义……现在……正被爹爹的肉棒……插得好深……”
绯铃泪眼朦胧,却仍旧单纯地笑着,双手抱紧爹爹的脖子,腰肢狂扭,迎合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
乳尖被揉得又红又肿,乳汁不断渗出,滴在两人交合处。
凌云呼吸渐粗,声音却依旧带着江湖老人的苍凉:
“江湖第三重,是‘情’。情之一字,最是磨人……有情,便有牵挂;有牵挂,便有弱点……铃儿,你可懂?”
他忽然将绯铃抱起,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肉棒从下向上猛烈顶弄,龟头一次次狠撞子宫口。
“啊——!爹爹……铃儿懂……情最磨人……铃儿对爹爹……就是最深的牵挂……爹爹……铃儿……要被爹爹的情……磨坏了……好舒服……”
绯铃尖叫着,狐耳紧紧贴着头皮,骚穴剧烈收缩,蜜液喷涌。她却仍旧努力复述:
“情之一字……最是磨人……爹爹……铃儿愿意……被爹爹一直磨……一直磨到……生下爹爹的孩子……”
凌云低吼一声,粗手掐住她雪白翘臀,抽插越来越快,声音已带上了一丝颤抖:
“江湖最后一重……是‘离’……天下无不散之筵席……爹爹走后……你莫要太过伤心……江湖路……还很长……”
他猛地深深顶入,滚烫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喷射进子宫,灌得绯铃小腹微微鼓起。
绯铃仰头尖叫,迎来极致高潮,骚穴死死绞紧肉棒,蜜液与精液混合喷涌。她泪流满面,却仍旧单纯地抱着爹爹,声音软糯中带着哭腔:
“爹爹……铃儿不要离……铃儿要一直陪着爹爹……报恩……哪怕爹爹走了……铃儿也会把爹爹教的江湖……记在身体里……记在骚穴里……记在子宫里……”
她低头,轻轻吻上爹爹苍老却依旧刚硬的脸庞,狐尾轻轻缠着他的腰,声音幸福又坚定:
“爹爹……今天……铃儿一边听爹爹讲江湖……一边被爹爹肏……学得好认真……以后……铃儿每天都要这样……一边被爹爹肏……一边听爹爹继续讲……直到爹爹……再也讲不动为止……”
晚风吹过,竹屋灯火摇曳。
老剑客凌云抱着单纯却已彻底沉沦的狐女女儿,剑心悲凉,却又带着一丝满足。
而十六岁的绯铃,琥珀竖瞳里满是纯净的爱与报恩。
她知道,爹爹的大限将至。
所以她要用身体的每一寸、每一处,在爹爹最后的日子里……继续日日夜夜地,为他报那永无止境的恩情。
那一夜,竹屋内烛火摇曳,却带着一丝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