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教华筝(第1页)
林白在营地里住了二十天。
二十天里,他劈了近千根柴,喝了上百碗肉汤,学会了用蒙古语数数——因为华筝每天下午来练剑,挥一下数一下,从一数到一百。
她数数的时候很认真,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着,每数到整十就会停下来喘口气,然后继续。
华筝数数的声音清脆,在安静的营地里传出去很远。林白劈柴的时候听着她数,斧头落下去的节奏和她的数数声混在一起,有一种奇怪的韵律。
第二十一天的下午,林白正在劈柴,听见了马蹄声。
不是华筝那匹枣红马的蹄声——那匹马走路的节奏他已经熟悉了,慢悠悠的,蹄子踩在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这匹马走得很快,蹄声密集,像是有急事。
林白没有抬头,继续劈柴。
马蹄声在他身后停下来。马喷着白气,马背上的人没有说话。
他劈完手里这根木头,直起身,回头看了一眼。
马上坐着一个年轻人。
十八九岁,浓眉大眼,方脸膛,皮肤被风吹得粗糙黝黑。
他穿着蒙古人的皮袍,但五官是汉人的样子——鼻梁挺直,嘴唇厚实,下颌方正。
个子很高,肩膀宽阔,坐在马上像一堵墙。
他没有笑,也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马上,看着林白手里的斧头。
林白看了他一眼,转回去,继续劈柴。
年轻人没有走。
他翻身下马,走到柴堆旁边,蹲下来,把林白劈好的木头一块一块地摞起来。
他的动作很利落,摞得整整齐齐,比林白自己摞的还整齐。
林白劈了两根木头,年轻人摞了两根。两个人一个劈一个摞,谁都没有说话。
太阳慢慢往西边落,影子在地上越拉越长。
林白劈完第十根木头的时候,年轻人开口了。
“你是汉人?”
声音低沉,带着鼻音。是汉语,口音很重,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林白说:“是。”
“我也是汉人。”年轻人说,手上没有停,继续摞木头,“我叫郭靖。”
林白看了他一眼。“林白。”
郭靖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他蹲在那里,一块一块地摞,摞得很认真,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着,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林白继续劈柴。斧头举起来,落下去,木头裂开。郭靖把裂开的木头捡起来,摞好。两个人配合得很默契,像是已经一起干了很久的活。
劈到第十五根的时候,华筝来了。
她骑着枣红马从营地西边过来,手里拿着林白给她削的树枝。
她远远看见柴堆旁边多了一个人,勒住马,歪着头看了一会儿,然后跳下马,走过来。
“郭靖?”她喊了一声。
郭靖站起来,回头看见华筝,笑了。“华筝。”
“你怎么在这里?”华筝走到柴堆旁边,看了看郭靖,又看了看林白,“你们认识?”
“刚认识。”郭靖说。
华筝点了点头。她站在林白身边,把树枝举起来。“我来了。”
林白看了她一眼。“练吧。”
华筝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薄的粉红。
她那件蓝色的皮袍紧紧裹着她娇小却性感迷人的身材,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雪白丰满的奶子轮廓,奶子又圆又挺,乳晕隐约透出淡淡粉色,乳头在冷风里已经微微硬起,像两颗娇嫩的樱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