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红色的衣袍(第1页)
林白在营地里住了五天。
五天里,他劈了两百多根柴。
喝了十几碗肉汤。
学会了几句蒙古话——“谢谢”
“是”
“不是”。
蒙古人问他从哪里来,他说不知道。
问他为什么一个人在大雪里,他说不知道。
问他会不会骑马,他说不会。
他们笑他,一个不会骑马的汉人,跑到草原上来做什么。
林白没有回答。
他每天天亮起床,去东边劈柴,劈到太阳落山,回帐篷,运功,睡觉。
日子单调,但他不急。
他需要时间,需要耐心,需要等。
第六天的早晨,雪停了。
林白照常走到东边的柴堆旁。
地上铺着一层新雪,把之前劈碎的木屑全盖住了,干干净净的。
他把斧头从柴堆上拔出来,试了试刃口,找到第一根木头。
斧头举起来,落下去。
木头裂开的声音在雪后的清晨格外清脆。
他劈到第五根的时候,听见了马蹄声。
不是巡逻队那种密集的蹄声,是一匹马,走得很慢,蹄子踩在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马在不远处停下来,没有靠近,也没有走开。
林白没有抬头,继续劈柴。
他能感觉到马喷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散开。
能感觉到马背上有人正看着他。
但那个人没有开口,只是停在那里,看了很久。
他劈完手里这根木头,弯腰去捡下一根的时候,余光看见马的四条腿。
枣红色的马,腿很粗,蹄子上沾着雪。
马肚子旁边垂着一条红色的衣摆。
林白直起身,把斧头靠在柴堆上,抬头看了一眼。
马上坐着一个十七岁的蒙古少女。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皮袍,领口和袖口镶着白色的毛边,头上戴着一顶毛茸茸的帽子,帽子下面露出几缕编成小辫子的黑发。
脸被风吹得有些红,但眼睛很亮,正低头看着他手里的斧头。
那红色皮袍紧紧裹着她娇小却曲线玲珑的身材。
胸前两团饱满挺翘的奶子把皮袍顶得高高鼓起。
腰肢纤细柔软,臀部圆润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