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无我与受伤(第2页)
射完后他拔出,曲非烟转过身,主动跪下张嘴含住半软肉棒,舌头舔干净上面的淫水和精液,小脸满足地红透。
回到石屋的时候,风清扬已经坐在石桌旁了。他看了曲非烟篮子里的草药一眼,又看了林白一眼,什么都没说,继续喝他的茶。
曲非烟把草药倒出来,挑了几株好的,捣碎了,敷在林白掌心。
“你坐着别动。”她低着头,把药泥均匀地涂在伤口上,“等干了再动。”
林白坐在石凳上,看着她低着头认真涂药的样子。她的睫毛很长,微微颤动,脸颊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红晕。
“非烟。”
“嗯。”
“谢谢你。”
“你每天都说谢谢。”曲非烟没有抬头,但嘴角翘了一下,“说多了就不值钱了。”
“那我以后不说了。”
“不行。”曲非烟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不说也不行。”
林白笑了。曲非烟低下头继续涂药,耳朵尖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早饭是曲非烟做的。粥里加了她刚采的草药,有一股淡淡的苦味,但喝下去之后喉咙里会回甘。
“好喝吗?”她坐在对面,托着腮看他。
“好喝。”林白说。
曲非烟满意地点点头,低头喝自己的粥。
吃完饭,风清扬把林白叫到崖边。
“无迹你练得差不多了。今天开始学无我。”
“师父,无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风清扬没有直接回答。他看着崖下面的云海,沉默了一会儿。
“你练剑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
林白想了想:“想剑。想怎么刺得准,想怎么变,想怎么没有痕迹。”
“那就是有‘我’。有‘我’在,就有执着。有执着,就有破绽。”
“那没有‘我’是什么样子?”
风清扬转过身,看着他。
“你昨天有一剑,是你最好的。”
林白愣了一下:“哪一剑?”
“你对那小姑娘出剑的那一剑。”
“那一剑……我是对着她出的。”
“对。但你出剑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她,不是剑。你没有想刺得准不准,没有想快不快,没有想有没有痕迹。你只是想她。剑自己动了。”
林白站在那里,消化着风清扬的话。
“练吧。什么时候你能在出剑的时候不想剑,就算入门了。”
林白举起剑,闭上眼睛。
不想剑。
他试着想曲非烟——心动,剑动。
一剑出去,钉在崖壁上。
睁开眼睛,走过去看——钉在昨天那朵小花旁边,离它半寸。
再来。不想剑。想曲非烟蹲在松树下采药的样子。心动,剑动。一剑出去,钉在崖壁上。离花更近了,几乎贴着花瓣。
再来。不想剑。想曲非烟给他涂药膏时低着头的样子。心动,剑动。一剑出去,钉在崖壁上。花瓣被剑风带了一下,轻轻晃动。
他练了一上午,每一剑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