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风清扬的考验(第4页)
她抬头水汪汪地看着他:“林白……继续练你的剑……我帮你含着……”
林白一边练剑,一边享受她小嘴的包裹,鸡巴在她嘴里抽插。
曲非烟主动切换成骑乘位,坐在他腿上,把鸡巴插进自己小穴,上下套弄,一边娇喘:“你的鸡巴好硬……一边练剑一边操我……好爽……”
“不用好看。”林白说,“有用就行。”
曲非烟没接话。她坐在他腿上,骚穴紧紧包裹鸡巴,主动扭腰研磨,直到迎来高潮,小穴喷水收缩,才软软地趴在他胸口。
……
太阳落山的时候,风清扬又从石屋里出来了。他站在门口,看着林白练剑,看了很久。
“停下来。”他说。
林白停下来,转过身。
风清扬走到他面前,沉默了一会儿。
“你知道你刚才那一剑,叫什么吗?”
“哪一剑?”
“最后一剑。”
林白想了想——最后一剑,他刺出去,对手往左闪,他跟着往左变;对手往下蹲,他跟着往下压;对手往后跳,他没有追,而是收剑,站在原地。
“不知道。”他老实地说。
“那一剑,叫‘收’。”
“收?”
“对手退了,你没有追。你知道为什么吗?”
林白想了想:“因为他退的时候,露出了破绽。但我离他太远,追上去也刺不到。所以不如收剑,等他再攻过来。”
风清扬看着他,目光变了。不是之前那种审视的、冷淡的目光,而是一种……他说不上来的东西。像是惊讶,又像是欣慰。
“你练了多久了?”
“从早上到现在。”
“我是说,你从开始练剑到现在,多久了?”
林白想了想:“从仪琳教我基础开始,大概……十几天?”
“十几天。”风清扬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沉默了一会儿。
“你跟我来。”
他转身往崖边走去。林白跟在他身后。曲非烟也想跟过来,被风清扬一个眼神定在原地。
崖边风很大,吹得两个人的衣角猎猎作响。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把整个思过崖照得银白一片。
风清扬站在崖边,背对着林白。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愿教你吗?”
“不知道。”
“因为我不想再收徒弟了。”风清扬的声音很平静,但林白听出了一些别的东西,“我年轻时教过一个徒弟。资质很好,比我好。我把自己会的都教给了他。然后他死了。”
林白沉默了。
“死在谁手里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死的时候,我在旁边,救不了他。”风清扬转过身,“从那以后我就知道,剑法学得再好,也救不了所有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