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夜归(第1页)
天边最后一抹晚霞暗下去的时候,三个人终于走出了树林。
官道上已经没什么人了。
远处的衡山城笼罩在一片灰蓝色的暮霭里,城墙上的灯笼亮了起来,像被人随手撒上去的碎金子。
城门还没关,但进出的人已经不多了,偶尔有一两个骑马的江湖人匆匆而过,马蹄声在空旷的官道上敲出沉闷的回响。
仪琳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林白。
她的灰色僧袍在暮色中轻轻贴着修长匀称的身躯,袍摆随着每一步的迈动而微微掀起,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根部,那肌肤如凝脂般细腻光滑,隐隐透着粉嫩的色泽,既圣洁又带着让人血脉贲张的诱惑。
她那对丰满挺翘的奶子在袍子下随着步伐轻轻晃荡,粉嫩的乳尖已经隐隐顶起薄薄的布料,形成两点诱人的凸起。
仪琳的脚步很快,却又不敢走得太快,生怕林白跟不上,每次回头时她的目光都会在他左臂的伤口上停留一下,然后飞快转回去,耳尖在暮色里泛着淡淡的粉色。
曲非烟走在林白左边,小手一直攥着他的袖子,从树林出来之后她就没有松开过,像怕他跑了一样。
她十四岁,身材娇小玲珑,像一朵娇嫩欲滴的夜花,黑衣紧紧裹着她那对小巧圆润的奶子,奶子虽小却形状完美,像两颗雪白的玉兔,腰肢细软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圆润翘挺的屁股在衣摆下轻轻晃动,粉嫩无毛的骚穴和大腿根的肌肤若隐若现,散发着少女特有的甜蜜气息。
她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已经不哭了,低着头偶尔踢一脚路边的石子,沉默得不像她,那娇小的身躯每走一步,屁股就轻轻扭动,骚穴隐约摩擦着大腿内侧,让她自己都觉得下面微微发热。
林白走在中间,左臂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但他没吭声。
他一直在想一件事——回去之后,曲非烟怎么办。
她是曲洋的孙女。
曲洋是魔教长老。
现在刘正风死了,曲洋也死了,嵩山派的人还在搜捕她的下落。
把她留在衡山城,是找死。
带回恒山派?
恒山派是正道门派,收留魔教长老的孙女,传出去不好听。
仪和未必肯。
三人加快脚步,进了城门。
衡山城比白天安静了许多。
街上没什么人了,两边的店铺都关了门,只有几家客栈还亮着灯。
偶尔有几个巡城的官兵走过,手里提着灯笼,脚步拖沓,懒洋洋的。
空气里还残留着白天的味道——马粪、炊烟、桂花糕的甜味——但被夜风吹散了大半,只剩下淡淡的余韵。
仪和说的客栈在城西,离刘府很远。三人穿过几条巷子,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在一扇黑漆木门前停下来。仪琳敲了三下,门开了。
开门的是仪清。
她看到林白的一瞬间,先是松了口气,然后目光落在他左臂上缠着的布条上,眉头皱了起来。
仪清身材匀称丰满,灰袍下那对丰盈饱满的奶子被布料紧紧包裹,乳沟深邃诱人,圆润翘挺的屁股在袍摆下隐约晃动,骚穴处隐隐透着湿润的痕迹。
“受伤了?”她声音带着关切,却在看到林白时脸颊微微发烫。
“皮外伤。”林白说。
仪清侧身让他们进去,目光在林白身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
她转身往里走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碰了碰自己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