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1页)
“你讲话笑死人了,我的身体,我还做不了主?”
“你给我下去,滚远点!”
南宫疏一脚把他踹了下去,辛沐本来身板就小,在地上滚了两圈,人都懵了,他衣衫不整瘫坐在地上,明白自己是怎么滚了这么远后,心里一阵儿的委屈,咽了口唾沫,几滴眼泪就从脸上掉下来了。
南宫疏没想到辛沐这个反应,他也是第一次看见辛沐哭,心里一下就慌了,挣扎了片刻,磨磨蹭蹭走到辛沐那。
“别哭。”
辛沐手一伸,要他拉自己起来,南宫疏刚一伸手,辛沐就像猴子一样圈住他的脖子,把脸怼了上来,亲了他。辛沐还想用力把人家嘴给撬开,却发现南宫疏已经呆了,像个木头。
辛沐:“南宫疏,我试了一下,如果是你的话,我不讨厌,你讨厌我亲你吗?”
南宫疏:“辛沐,我理智克制得了,本能可不一定控制得住啊。”
“嗯。”
南宫疏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托着他的后脑,变被动为主动,给了辛沐一个很长很长的吻,亲得他面红耳赤,意乱神迷,险些站不稳,连连后退,两人滚到床上,贴的更近,南宫疏反而停下了。
“辛沐,有这个吻,我就满足了。我说过,对你我没有长久的打算,更不能毁了你。所以这个根,就让我们一起拔了吧。”
塞北客栈
四年后
辛家大院频频传来京城商铺境况不佳的消息,大当家的辛老爷子听着下人的汇报,眉头越锁越紧。同时间在辛家少主的房里,也禀报着从京城传来的消息。
“琉璃公主下月将会出使和亲,这是新皇登基下的第一道旨意,谁也不敢多言,玺王爷南宫疏公然抗旨,撕了诏书,现在被关押在大理寺。太子生死未卜,其他几位皇子也已经遭遇不祥。据说因为怀疑玺王曾暗中助力前太子,新皇此举正是要抓王爷的把柄,这样一来,所有的皇子就都被赶尽杀绝了。”
辛沐手上的茶轻轻往桌上一搁。
“王爷怎么样了?”
“已关押数日,监管严密,无从打探。”
“告诉父亲,我即刻赴京都,生意的事让他放心。”说完,辛沐扯了披风夺门而出,跪伏在地上的春和随即跟上去。
这几年少主愈加决断了,不同于以前的鲁莽冲动,惹了事情逃之夭夭,留下一堆烂摊子让老爷子费尽心力。少主离家出走归来后,人沉稳许多,学习管理家业,操心商会事务,同时在商业竞争上展现出极高的天赋,辛家这两年的蒸蒸日上,少主功不可没。春和自小跟在辛沐身边,也是辛家他最信任的下人,探访玺王爷的事,是两人之间的秘密,他借每次到京都办事,替少爷到王府一访,仅仅关于王府的只言片语,少爷似乎已经很满足了,而这次京城时局大动,牵扯到皇家的,人人都不可能脱身,少爷此举过于冲动了吧?若有一丝闪失,少爷,辛家,自己的父母……但我的命是少爷的,不管他做什么决定,我都要为少爷拼上自己的命。
大理寺重地玄字号牢房,自建成,关押过的囚徒就都不是一般的人物,他未必穷凶极恶,但必然是位高权重。南宫疏作为先皇最后的嫡系皇子,被篡位的新皇囚禁在此。
冬日夜,阴寒地牢,冰冷深入骨髓。一个红着鼻尖的狱卒缩着肩膀,拖沓着脚步,冻僵的食指勾着大串零零琅琅的钥匙,领着一个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