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1页)
“好呀好呀,那我可以来找他玩呀。”
辛沐汗颜,心道好险,这公主是不是有什么眼疾,老子的锅炭脸也叫可爱?还有南宫那家伙啥意思,莫非认出我来了?这俩兄妹什么情况,也太可怕了吧!
自从入了玺王府,辛沐把初衷忘得一干二净。辛沐的初衷美其名曰:报恩。其实是自己走投无路又没钱,觉得玺王是个好人,想蹭吃蹭喝一段时间。他在玺王府除了正事啥都干,先把王府摸了个底朝天,比厨娘都清楚上桌的烧鸡是什么时候送来的,在府中的日子不知过得有多自在,不过还是会偶尔地去看看南宫疏那儿有没有能帮上忙的地方,所以偷窥和跟踪南宫疏也是他的日常。
是夜,辛沐躺在南宫卧房屋顶上看月亮,数星星,凉风习习,几个晚秋垂死挣扎的小蚊子拼命作怪,一会儿就给他叮了几个大包,少年气鼓鼓地跳下去,到南宫疏窗前瞧了瞧,那厮正在更衣,准备就寝。南宫疏床头放着一个巴掌大的暖色夜明珠,这是他的习惯,被辛沐暗地里取笑了好一段时间。侍卫来报,疏离公主今日惹得先生生气,罚抄了女戒,现在还在用功。
“罚了几遍。”
侍卫:“十遍。”
南宫疏:“好,你去盯着,没抄完不许她睡觉。”
侍卫:“是。”
南宫疏重披上外衣,坐在灯下看书。
辛沐没有哥哥,反倒有一大群的姐姐,每次不用功被老爹责罚抄书,姐姐们虽不敢帮着写,但都围着他端茶倒水扇风投喂,宽言软语地陪他到深夜,此时见南宫疏的举动,不免想起家中姊妹,一时伤感。
国母寿宴,南宫疏携妹妹入宫拜寿,爱凑热闹的辛沐自然不会错过可以一睹皇家盛宴的好机会,热心地为王爷公主鞍前马后,奈何人算不如天算,皇宫不是想进就进得去,南宫疏只带卫子深一个侍从,他被安排在瑟瑟秋风中看顾马车,跟玺王的两匹良驹大眼瞪小眼了两三个时辰。
“这是玺王的车马?”出言者来势汹汹。
参加皇家宴会的十成十是个人物,秉承着不给玺王惹麻烦的宗旨,辛沐忙躬身答是,侧立一旁。
来者绕着玺王的车马走了一圈,依然怒气冲冲地问:“哪来的香?”接着自问自答,“南宫疏好色之徒,流连烟花柳巷,不务正业,败坏皇家德行,不知廉耻……”
劈头盖脸对着辛沐把南宫疏骂了一顿。
敢情是玺王你自己惹的麻烦。辛沐腹诽:南宫啊南宫,你的对头在这里乱叫,偏叫我受着,改日一定找你讨回来。
“王爷,这香气的来源恐怕另有其人。”
一双黑色锦鞋靠近了辛沐,此人行动无声,存在感极弱,辛沐此刻才发觉他的存在。
厉王饶有兴致地勾起辛沐的下巴:“奇了,玺王府中怕不是藏着不少妙人,一个小厮就有如此姿色,这可比你寻的那些货色强了不知多少倍。”
金冠玉带,盛气凌人,辛沐不敢妄动,只盼南宫疏快点回来。
“你主子刚才在大殿之上对本王一点情面都不留,本王可吃不了亏,玺王这债你来还可好?”
还你个大头鬼!虽然我欠他的,但我也是有选择权的!这项我拒绝!辛沐不悦地挣开对方的手,后退两步,而身后早就悄无声息地站着那双破鞋,对方挟持他的腰侧,如铁索一般:“不听话,可有苦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