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帮帮我(第1页)
江浸月盘腿坐在铺着软垫的矮榻上,她怀里抱着兽皮地图,手上捧起一角,对比着扶迟胤给她寻来的地图册子一点点比对,手指顺着地图上的山河脉络划过。
“这里是……北境的珊罗泊?”混杂的气味中一抹咸湿的海腥气味被她灵敏的嗅觉捕捉到,她皱起眉喃喃自语,从一堆图册里面找到相对应的那一份打开:“这里常年温煦,水深也不过几十丈,其中暗礁如林,导致水浅却十分危险,据传闻说下面有一座珊瑚搭成的宫殿,吸引不少人前去探寻,最终去往参与的探险者都没能回来,想来是无一生还。”
看完地图册子里面对于当地奇闻怪事的记录后皱着眉,这玩意有依据吗?这种东西瞧着谁都可以撰写,不会是当代玄幻故事吧?
她将那一角的纹路与小册子上的图案反复比对,左右旋转,试图找到形状相似或相同的地方,终于,折腾半天,有一小部分的路状跟兽皮上的画面对上。
她将兽皮攥住,又翻出扶迟胤送来的那摞卷宗。
这摞卷宗里除了寥寥几页写了淑妃的生平外,剩下的全是不同人对于她病逝的讨论和看法。
一页页翻看下去,上面多是各种无实据的猜想,她看完之后翻回第一页,上面写着:淑妃翁氏病故于行宫,时年二十有四,着皇命以贵妃礼仪葬于皇陵。
二十四岁,只比前世的她小一点点,本该是花样年纪。
她盯着那个数字看了许久,莹儿在一旁研磨,瞧见她五官都皱成一团人也不动了,凑过来看一眼,嗯,看不懂,太深奥了,自己还是好好的帮小姐磨墨吧,正当她在想要不要说点什么安慰一下小姐。
江浸月忽然开口:“莹儿,你说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病故?”
莹儿愣了一下,摇摇头,她真不知道:“奴婢不知道,但是小姐不是常说什么……病来如山倒?有时候看着好好的人,可能说不行就不行了。”
“话是这样说,”江浸月心烦的将卷宗合上,整个人瘫回榻上册子盖在她脸上,目光呆滞:“但是一个身子向来健康的人突然病故,但是太医连个具体的原因都说不出来,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小姐的意思是?淑妃娘娘可能不是病故的?”对于私宅后宫里的一些阴私事其实莹儿并没有懂太多,她小时候听娘亲讲过大院人家家里都勾心斗角的,在她被她爹卖给丞相府的时候娘亲还不住叮嘱让她千万要小心行事,可是她命好,跟了一个好主子,丞相府也不像她娘亲口中形容那样,故此对于这些事情并不太懂。
“我只是觉得可疑,”江浸月没有把话说死,“毕竟好好的人突然暴毙怎么想都觉得奇怪。”
她挣扎着又坐起来,突然目光一凝,在兽皮那角有一处并不显眼的标记,那是一个形态奇特的植物图案,小小的东西细细长长太过抽象与道路的纹路混为一谈,如果不是她无意间扫到,只怕不好发现。
她离近了些仔细辨认,突然兴奋的开口:“这是……这是海莲心?!”
莹儿连米不知道什么是海莲心,但是不妨碍她跟自家小姐一起高兴,配合着江浸月满脸兴致冲冲的点点头!
“难道其实这是路引?!若真是的话,这可真是好东西啊!”疯狂扑通跳动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膛里跃出来,江浸月脑洞大开开始猜想,为了判断自己的想法,她连忙又往那兽皮的其他地方看去。
经过不同角度细细观察后,还真的让她找到了好几处不一样的地方。
偶买噶这根本不是什么麻烦事情,这分明是她人生版图的高清地图!她猜测上面标记的那些东西都是或绝迹或生长在奇异环境下的珍贵药材!
就在她沉浸于兴奋中时,小门处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门轴转动声,瞬间兴奋好似被打了对折,她撇撇嘴,不动声色的将兽皮往自己身边拢了又拢,仿佛护食的一般生怕有人来抢她的东西。
“三殿下?”
带着疑惑的声音,莹儿至今对这个神出鬼没的人不解。
果然是他,不过能悄无声息的进入丞相府的,除了他大抵不会有其他人了,江浸月甚至觉得自己能感受到他落在自己身上那道目光,慢悠悠的转过身,面对着来人:“三殿下大驾光临,怎么又来了?有什么事情让凤英跑一趟就行了。”
扶迟胤没有理会她的话,直径走到矮榻面前从宽大的袖口里面取出一张纸递过去。
纸张微薄,仿佛用力一破就会烂掉,上面用浓淡不一的墨水拓印了兽皮地图重点一部分:“这写东西,你可认识?”
江浸月挑眉,真是瞌睡遇到枕头,她正愁要把地图上有问题的全部地区找出来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马月,如今就有人送来了她想要的东西。
结果拓印纸片,他的手指无意中擦过她的指尖,冰凉的触感让她像被静电电了一下,飞速收回手,她抿抿唇,收敛好乱想的心神,将注意力重新放回拓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