咫尺指尖情愫暗涌(第2页)
扶迟胤忽地抬起手装模作样的按了按太阳穴:“托江小姐的福,在下最近体内寒毒消散了许多,只是这两日总感觉头晕目眩,不知可否劳驾江小姐为在下参谋一二?”
江浸月疑惑地打量他一眼,又见他眼下有淡淡的乌青,斟酌了下才开口:“殿下许是用脑过度,加之因前几日呕出的黑血导致损及心肺,肝血不足。”
扶迟胤静静地听着,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认真专注的神情。
他发现这女人虽然嘴上刻薄了点、行事乖张了些,可一旦提到医术相关的话题,她就如同变了个人般,那双狡黠的眸光里有种他从未见过的欣喜和自信,让他也跟着被吸引走了全部的注意力。
这般模样,就连从前追求他时也是没有的。
“那依江小姐之见,在下又该如何调理?”他配合她发问。
“殿下这情况吃汤药反倒不妥,我倒是认为穴位推拿最适合不过。”江浸月吃掉手中的糕点,帕子擦了擦手指,“殿下可信我?”
见他点头,江浸月便站起身,走到他身后。
她伸出手指,刚贴上太阳穴就感觉到手下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她也不点破,双手拇指指腹轻轻按住太阳穴下压,力道由轻到重顺时针画着圈转动手肘。
离得近了,她身上独有的香气就传到扶迟胤那儿去,闻上去似乎是清幽的草药香,又和常规草药苦涩怪异的味道不同,甜润木脂味此刻萦萦缠绕在鼻息。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带来阵阵让他难以忽略的酥麻。
自打那日因寒毒被她按穴扎针后,他再不曾与她有如此近距离的接触。
此刻她站在他身后,手臂悬停搭在他额间,若有外人来看,就像他被她圈抱在怀中一般。
想到这里,他又不可抑制的延伸更多,这个姿势看不见她的眼睛,也不知她的神情如何,若是……
若是换到正面。
扶迟胤忽然觉得口干舌燥,遐想引起的灼烧燥意让他坐立难安。
他原本只是想找个借口与她多说几句话,试探一下她的反应,却没想到,会陷入如今这般微妙的境地。
胸口的砰动异常快速,仿佛就要冲出身体。
站在他身后的江浸月同样心神不宁,她虽瞧不见扶迟胤的脸,但指尖下的触感格外清晰,隔着薄薄的皮肤,她都能感受到那股有力的脉搏,惹得她也不由自主心跳加速。
面前这人纵然毒舌又记仇,但细细想来除了些口舌之争,他似乎并未真正伤害过她,相反,还为了救她一命跳入湖中。
一时之间,两人心思各异,悄然升温的气氛维持着,谁都没有说话,只剩下不时吹过的风带着花草药沙沙作响。
不知过了多久,江浸月觉得手臂有了酸痛感,她收回手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好了,殿下这几日还是莫要再劳心劳神,再重要的事情也等待寒毒彻底清理之后再处理罢。”
扶迟胤这时才转过头,他目光灼灼,直直地望进她眼底:“多谢,江小姐。”
他呼吸微重,喉咙艰难的吞咽着疯狂分泌的涎液,眼神像黏在她身上,往日清冷眸子染上的欲色。
江浸月被他看的脸上一热,赶紧拉开距离坐回原位,端起茶杯胡乱饮下借以掩饰自己的慌乱:“举手之劳,三皇子不用在意。”
她觉得事态似乎往奇怪的方向发展去了,直觉告诉她不能继续留在这里,无论还有什么重要的事都先往边上推推,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才是。
江浸月踌躇着站起身,借口天色渐晚就要告辞。
扶迟胤并未挽留,只是目送她离去。
江浸月走在来时的小路上,回头遥遥望了眼那片被竹林挡了大半的药圃,心中百感交集。
而静竹院里,扶迟胤依旧坐在原地,直到那抹身影彻底消失,他才抬手,轻轻碰了下方才江浸月按揉过的地方。
小腹的燥热似乎更甚,他两腿不自然的叉开。
看着桌上那碟被吃了七七八八的马蹄酥,他拾起其中剩余的一块,放入口中,香甜盈口。
他将食物咽下,又就着江浸月用过的杯子斟了盏新茶,指腹摩擦着茶杯边缘,将隐隐残留的红唇印抹去,最后沿着她的痕迹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