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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制寒毒美男脱衣(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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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浸月收拾东西的手一顿,她侧过头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能救你就行了,至于我是如何会这些……三皇子,觉得这重要吗?”

扶迟胤一噎,相比于她能救他以外,为什么会这种事情好像确实不重要,可那份该死的好奇心,就像猫爪一样挠的他坐立难安。

“你看,你也觉得不重要是吧?那不就得了。”江浸月背起药箱,懒得与他多说,她今日出府时间已久,如今天色已晚,他还要赶着回去给爹娘送药,才没闲工夫在这陪他挖掘自己的秘密。

她潇洒的朝扶迟胤挥了挥手,转身便向门外走去。

扶迟胤挣扎着想坐起来让他站住,却牵动的气脉一阵头晕目眩。

江浸月走到门口,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语清晰地飘了进去:“三皇子,您可要保重身体,如今您欠我的,死了可就没机会还了,毕竟我可花了大力气救你。”

门吱呀一声被带上。

门外绝影立马推门进去查看扶迟胤的情况,追风则是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他向江浸月赔不是,江小姐辛苦救自家主子,自己却那般说她。

“没事,没事。”江浸月摆摆手,“要帮我写好了,你照着这个药去抓,三日一换,七日之后我再来看他。”

她丢下这句话,带着莹儿马不停蹄的走了。

扶迟胤躺在床上,听绝影汇报着这几日发生的事情还有各处的动向,本该是严肃的时刻他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浮现江浸月为他施针时那认真的模样,抬起手轻抚上自己腹部,还残留着刺痛的部位,仿佛那里还停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翌日清晨,天微微亮起,丞相府的角门悄然划开了一道缝隙,一位身形清瘦的少年躬着身子,如同一只灵巧的狐狸迅速闪身而出,融入了上京城的晨雾之中。

江浸月低着头,将耳边的发丝又往前勾了勾,遮住大半张脸,她昨日回来之后,几乎整夜未眠,脑中不由自主的盘算着扶迟胤身上的毒。

说是七日去一次,可昨日带的东西并不齐全,扶迟胤体内的毒物并没有完全挤在一块,她就怕这几日耽误出现什么变故,让她见死不救,实在太难,再者,江浸月磨牙,要怪就怪自己怎么想了个蠢办法。

抱着如此复杂的心情,江浸月再次踏入了那座戒备森严的三皇子府。

她刚到门口,追风的身影便从暗处闪了出来:“江小姐,我家殿下一直在等您。”

等我?等我干嘛?江浸月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昂首挺胸的跟了上去。

扶迟胤的寝殿内依旧药气与香气交加,形成一种怪异的味道。

此刻他正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身上盖着一层薄被,晨光透过窗户照在他侧脸上。听到脚步声,他缓缓睁开眼睛,似笑非笑。

“江小姐倒是迅速,”他沙哑的嗓音没了平日里的清冷锋芒,倒让人有了几分怜惜,“是在担心在下么?”

江浸月听见这话心中警铃大作悄悄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是一派从容,她将医药箱哐当一声放在桌上拉过椅子坐下:“三皇子还真是说笑了,医者父母心,殿下身子不适,我自当尽心尽力。只是殿下如今娇弱,还是莫要多言耗了心神罢。”

她故意将娇弱二字咬得极重。

扶迟胤的眉梢微不可查的动了一下,他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的女人,招了招手:“过来。”

江浸月终究没忍住,赏了他一个白眼,但还是起身走到了软榻边伸出手:“你还是少说话,把手伸出来吧。”

扶迟胤却没有动,目光幽深的看着她:“在下的脉象江小姐昨日不是已经瞧过了,今日不如换个法子。”

不等江浸月询问换个什么法子,就见面前男人宽大的袖袍滑落,露出里面结实而流畅的臂膀。

好一副美男脱衣图!这谁能抵挡得住?反正江浸月觉得自己不行。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他的腕骨内侧,那里青色的血管蜿蜒而上,其实因为读书的原因格外凸起明显,给人一种极其脆弱的破碎美感。

她正要缩回手,却被他一把抓住。

他的指尖冰凉,力道却大的惊人,紧紧扣住她的手腕不让她挣脱。

江浸月心头一跳,被他这番动作闹得有些恼了,反手在他手腕上血管处按了下,语气多了几分嘲讽和不耐烦:“殿下莫非是病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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