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相讥传言四起(第2页)
江浸月再醒来时已是黄昏,视线缓缓聚焦,便瞧见了围在身边一群焦急面孔,正如她刚穿来时瞧见的一模一样。
“怎么了?我又穿了,这次是为什么?又是因为要嫁给那个扶迟胤吗?”江浸月模糊不清的小声在嘴里嘟囔。
“好孩子,怎么好好的就落水了呢?莫不是有人欺负你?”江诚抓着女儿的手,心痛的的落下几滴眼泪,“难道是那三皇子气不过辱了你去?”
神智慢慢回笼,江浸月神色缓和,看了看一旁的莹儿,目光又落在了守在身旁满脸严肃的吴氏身上,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没事的,爹爹娘亲,我就是……不小心落水了而已,跟三皇子没有关系。”
话音落下,像是为了提醒江浸月般,小腿肚上传来突突的痛感,她努力压下想倒吸一口气的冲动,安抚的朝江诚夫妇笑了笑。
“这几日便在家中好生静养,莫要再跑出去胡闹了。”旁边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江浸月侧目。
吴氏凝眸望来,无奈的叹了口气。
江浸月抿唇点了点头。
见她醒来,江诚便让下人退去,只留下莹儿照料。
江浸月缩在床榻的一角,揉捏着身上的棉被,眉心紧蹙。
奇怪,难道真是做梦了?但为什么会做这种梦?和谁亲不好?非要和扶迟胤吗?
我承认他是有几分姿色,但这不是踩着老虎尾巴跳舞——找死吗?再说他与原主之间的事情……
不是……到底亲没亲啊?
房门打开,一阵凉风钻了进来,江浸月打了个寒颤。
莹儿端着汤药过来,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依旧像个核桃。
“小姐,该喝药了。”她声音沙哑,蹲在床榻将药碗递给江浸月。
江浸月顺手接过,又放在了手边的案几上,她抓着莹儿的手,一双澄澈的眸子紧紧盯着莹儿:“银儿,今天落水的时候是个什么情况?你还记得吗”
莹儿不敢回想,唇瓣颤了颤,带着哭腔:“小姐,都是我的错,都是我没有照顾好您,您要打要罚,莹儿都接受。”
江浸月摇头:“我不是说这个,你有没有看清……我和扶迟胤…在水下…”
莹儿怔了怔,也跟着摇头,今日情况太紧急了,岸边都乱作一团,随着几人跳下去,湖面也浪起,压根瞧不见底下的情形。
江浸月松开了抓着莹儿腕子的手,泄了口气靠在床头。莫非真是我记错了?可这种感觉如此强烈,又像是确切发生过一般。
在场这么多人,如果真的被人看到他和扶迟胤……亲嘴,哪怕是为了救她,只怕这闲话又要满天飞了。
这还倒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和前未婚夫拉拉扯扯勾搭不清,这是一传扬,名声便别想要了!
不行不行,这样绝对不行!
江浸月一双手将蜷起的双腿紧紧抱住,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怎么办?也只能按兵不动了!做多错多,这阵子就像吴氏说的,在家里安分几日吧。
想至此江浸月长叹一口气,这好日子刚开始,怎么就结束了?
一夜过去,果然如她所想,江浸月与三皇子双双落水之事,便在上京传得沸沸扬扬,一时之间,上京城中传什么的都有。
莹儿打听了消息,回去说与江浸月听,弄得江浸月也是双颊一热,面红耳赤。
现在风头正盛,难免会有人问出些不该问的东西,眼下便真只能苟在丞相府一些时日了,只盼着等这件事情风波过去,到时候还算好些吧。
江浸月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望着四角方方的天空发呆,早知道就不做这个计划了,真是害人害己。
可眼下后悔也来不及了。
江诚把莹儿叫去回话,两人看着江浸月心不在焉的模样都有些着急。
“当真不是因为三殿下吗?”江诚负手立于树下,眉眼之中是浓浓的担忧。
莹儿想了想也不确定:“小姐不愿意说,提到三殿下时也是支支吾吾的。”
江诚若有所思,片刻后,他转身离去:“不愿说便不愿说吧,这几日照顾好小姐的情绪,让她开心些。”
莹儿福身:“是。”
皇帝听闻此事,特地把江诚叫去御书房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