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第3页)
甚尔慢吞吞靠上床头,仿佛是在耳边放点电视节目听个响,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只在此时忽然扬了扬眉:“所以衬衫也是因为被弄脏了才换的。”
“对呀。”说到这儿东山凉不禁抱胸心痛,“那件衬衫还是在○○路边小店买的,质感超舒服,这下想买同款都买不到。”
“都怪蚂蟥哥!死口香糖!”
她双手拧住床上玩偶的脑袋,啪啪打了两下床被。
遇见赤司小少爷人美心善是她的运气,蚂蟥哥差点就害她倒贴上班却是既定的事实!
此仇已结,不报誓不为人!
下次要是还能再遇到那家伙,她一定把他吊在都立体育馆门口赔罪示众——
“嗯。”甚尔丝毫没有留意她口中的外号,藏在她身后被子里的手幽幽上爬,“全是那什么家伙的错。”
“甚尔呢?”
东山凉往旁蹭蹭,身歪过去侧头笑看他,“今天晚上在家做了什么?”
她伸手摸摸刚回来时就注意到的他脸侧处的创口贴,习以为常:“练习改花刀又把自己削到了?老实说,你上的厨艺班会不会教得有点超标了。”
她往日里习惯盘起的银色长发被打理成短狼尾,没有吹风机帮忙定型,发尾处就像那小鬼的海胆头一样翘了起来,微凉的触感戳得人既轻又痒。
“…我吗?”
甚尔揪了下她发尾翘起的炸毛,嘴上慢吞吞地说着,忽然长手一揽,环着她的身体拉向自己。
结果东山凉还没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他自己反倒像是被戳了什么命门,侧腰处的肌肉微微抽动,低低地应了一声。
凉坐在甚尔身上,下意识低头看:“你贴了什么东西在腰上?”
“不会碍事的。”
甚尔没理会,掰回她的脑袋,又开始用鼻子去蹭她的耳根与脖颈。
刚进门时那股令人不悦的浓重洗发水味总算被洗去许多,但仍留有些残余,只有凑得极近后,才能闻到浅浅的家里沐浴露的味道。
他报复性地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才道,“我看了部电影。”
东山凉是真怕痒,加上今天差点被人拧断的脖子还有点疼,于是一边往后躲一边问:“什么类型的?”
“18r血腥暴力动作片。”
她被捉了回来。
甚尔一手握着她的腰,另一手按住她的后颈,咬完松口,湿润的唇印沿着颈侧缓缓上行,反复蔓延,“拍得虎头蛇尾,执行最后收尾任务的时候,自鸣得意的烂人主角被史前复活的山地大猩猩机械降神了。”
等下,听起来像特工电影为什么会有史前大猩猩?
东山凉沉默了一下。
“对吧?是部大烂片。”甚尔幽绿色的眼睛弯起,压低耳语般的声线磁性低沉。
他的手往下,牵过东山凉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口上。
说话时声带仿佛带着胸腔一起震动,像是生了无数把缠绕绵密的小钩子,一下一下将他胸前饱满柔软的肌理主动撞进她的掌心。
这个前一刻还低气压着不知道生什么气的家伙,现在又摆出这样一副妖娆风骚模样。
“邻居太太,最近我家那位找了份带小孩的工作,整天不着家……”
他侧过脑袋,轻轻贴近她的脸,距离近到说话时嘴唇开开合合,暧昧湿热的吐息就会时不时钻进她的唇角。
“近日手头有点紧,您能发发好心,劳驾让我赚点外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