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第2页)
陆献忍不住呵斥:“你觉得合适吗,这才十七?更何况,他是殿下,你直呼其名字实为不妥。”
陆献若是没说,林子毓还没发现,可能是因为她私下一直叫谢越山的名字,所以对这件事并不敏感。
“谢越山很好说话的,你直接叫他名字他也不会生气的。”
木锦行接着跟陆献抬杠。
“是啊,这肃王府什么都不缺,哪用你在这送东西了。”
陆珩打断了二人继续斗嘴,转过来接着跟林子毓说话。
“子毓,我们坐一会儿也就回去了,长安街的事情你不必担心,这几天我父亲也进宫去看过的。倒是你吓得不轻吧,好好待在家里,以后莫要轻易出去了,那些刺客有人去抓,你养好身子不留疤才是要紧的。”
陆珩关心的话说个不停,虽是面子工程,但也是为她好,只不过林子毓不是个当缩头乌龟的性格。
“陆姐姐说错了,该找事的人,即使我躺在床上,人也会找过来,哪里是我不出门就行的,错的又不是我,我为什么要躲在家里,他们要是再来杀我,岂不是刚好可以抓个现行,更何况那些刺客的主人抓到了的话,我不止要出门呢,只怕是要亲自砍了他才能解气了。”
陆珩平时大门不出,对于事情的见解第一反应也是躲在家里,林子毓这番话,到底是让人刮目相看,她有些尴尬的低了头。
陆献和木锦行闻言对视了一眼,也很是震惊的样子。
林子毓的过往他们是知情的,害死公主的罪女,任是帝丘贵人都要避之不及。
陆家姐弟今天能来看她,她也是欣慰的。
以前两世接触陆献的印象,她也知道陆献不是个拜高踩低的人,趣味相投,他便真心相交。
因此她明白陆献的神情没有恶意,也绝不是因为她被封县主才来赶个热闹的。
木锦行震惊之余,一副佩服的样子看着林子毓兴奋道:“你说的太对了,你放心,要是我爹把人抓到了,我一定第一个来告诉你!而且你刚才说的那个方法……”
木锦行的爹就是刑部尚书木天赐。
“木锦行,你疯了是不是,什么方法都不是你能试的。”
陆献打断了正在侃侃而谈的木锦行。拉着他的袖子叫他坐下。
林子毓反应过来,木锦行说的方法是什么,木家铸箭山庄百年基业被毁,那匪徒至今也没有抓到,所以木锦行是想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她去劝不合身份,便没有张口。
林子毓早已心不在焉,陆珩也看出来了,于是就带着陆献和木锦行回去了。
木锦行三人走的时候,天都已经擦黑了,宵禁将至,林子毓再想出门也不行了。
这时候,那扰人心思一天的罪魁祸首也回来了。
谢越山风尘仆仆,潇洒的进门坐下,他的伤还未好,难免扯动伤口,疼的他嘴角抽搐。
但谢越山一见她就喜笑颜开:“明天回门,东西我都准备好了,一定叫你祖母和父亲满意。”
林子毓知道三成是个嘴快的,就算没有三成,府上那么多人,早就在谢越山踏进王府的那一刻就告诉他今天发生了什么。
可这人偏偏装作没事儿人一样,一本正经的与林子毓讨论明天回门的事情。
“有人都将给你的聘礼送上门了,殿下还想着与我一起回国公府,我真是受宠若惊。”
谢越山听着这阴阳怪气的话,反而笑的更灿烂了,边乐边脱衣服,露出结实的肌肉,肩宽背阔。
只是现在上面包满了白布,布已经被侵染成了粉红色。
林子毓只觉得这人真是疯了,伤成这样还要去上朝,这么喜欢“上班”吗?
林子毓故意将脸撇过去,不再看他,那人却好似膏药一般,蹭到床上,与她坐到一处。
“你生气了?”谢越山将脸靠近她,声音挑高。
林子毓:“那你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