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1页)
因为当初,我就是这样觉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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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花衫是个行动派,当天下午就向武太奶表达了自己想学画画的诉求。
关于兴趣发展,武太奶并不干涉,第二天就置办好了学习画画的材料,原本还打算聘请了一位名师来襄英教学,但被姜花衫拒绝了。
她决绝的理由很简单,人天生就会画画,就像人生下来就能分辨色彩,技法什么时候学都不迟。
襄英的生活简单充实。
之后的半个月,两人还是雷打不动去找孔老师道歉,失败回来后,姜花衫就会搬着她的画架在廊下调色,傅绥尔背靠着姜花衫,望天思考她人生的意义。
有时候会迎来一场暴雨,雷声轰鸣,雨滴像乱箭一样拍打屋檐,黑云压城让人有种兵荒马乱的错觉。有时候夏风抚弄碎影,白云游走,天空是调色盘里纯净的湛蓝,宁静美好让人有种岁月静好的安逸。
某个寻常的午后。
“阿衫,我想到了!”
傅绥尔忽然拍手大叫,一把抓住姜花衫的手。
姜花衫笔尖一顿,原本要落在海面点缀朝霞的红,阴差阳错落在了湖底的沉船上…
她抬头看向傅绥尔,却见她眼神炽热,眸光熠熠颤动。
“我想当总统!”
姜花衫眸光颤动,画笔从指尖滑落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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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碎标签
“我想起来了,我小时候的梦想是改变世界,当上a国历史以来第一位女总统。”
傅绥尔敲了敲脑子,略带回忆,“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给忘记了?”
姜花衫眼中的震惊慢慢归于平静,嘴角带弧,“很棒的梦想。”
“你真这么觉得?我小时候跟傅家的堂兄堂姐说的时候,她们都笑我。”傅绥尔略带回忆,“好像就是因为总是被嘲笑我就忘记了。”
她看着她,“你不觉得可笑吗?a国的历史上还从来没有出过女总统。”
姜花衫摇头,“有什么可笑的?历史没有而已,又不代表未来没有。”
傅绥尔盯着她的脸,试图在姜花衫眼中找出一丝玩笑。
但没有。
一丝都没有。
“你真这么想?”傅绥尔的表情由初起的惊喜到冷静下来的认真,“我成绩差,脾气差,就连爷爷和爸爸都觉得以后有人愿意娶我就不错了,像我这样的人……”
“绥尔。”姜花衫打断她的话,“你只是现在成绩不好,不代表你以后成绩也不好。还有,脾气差并不是不好的事,把它用在适合的位置,脾气差就是很棒的优点。你才十二岁,不要用‘像我这样的人’定义自己?”
“……”
大道理傅绥尔其实听过很多,但她从未有一次如现在这般热血沸腾。
姜花衫的话,就像一艘理想的巨轮一头撞进了现实的冰川,茫茫无际的荒原烧起了吞天的大火。
心窍破壳的声音悄无声息。
傅绥尔茫茫然抬起头,“阿衫,我脑子好像被人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