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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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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道:“官员之间私相授受是大忌,何况是如此大面积的行贿,且几乎无一人推拒,京中多年不曾出过这等异事。”

萧慕珩哼笑一声,“恐怕这些倌人身份不简单。”

方才那份名单中,有不少官员是太子党。

说是太子党,其实如今朝中并无党派之争,皇帝膝下三子五女,除萧青宴外,公主们已出嫁,而余下两名皇子尚且年幼,均不在诸位争夺之列。

所谓太子党,不过就是朝中信任萧青宴且一心拥护追随他的众臣,余下各位,或一心为官不参与纷争,或庸庸碌碌混吃等死。

倒是丞相对萧青宴温吞的性格颇为不喜,曾几次有意无意对萧慕珩提及皇帝年事已高,意图将他拉入皇位之争中。

但萧慕珩对皇位不感兴趣,姑且也算半个‘太子党’,这些年与萧青宴往来密切,对于萧青宴所求之事,只要有益于江山社稷,他断然不会拒绝。

“堂兄打算如何做?”萧慕珩问。

萧青宴道:“孤本意欲亲自前去醉月楼探查,但碍于身份,恐打草惊蛇,这才特来劳烦堂弟。”

萧慕珩气定神闲,又落下一子,“不过是去醉月楼走一遭,不是什么难事,堂兄尽管放心。”

“如此甚好。”萧青宴面露感激,不禁感慨:“这些年若非堂弟相助,恐朝中许多要事孤一人应付不来。”

“堂兄言重了。”萧慕珩淡笑,“那尉迟荣那边……?”

萧青宴沉吟片刻,道:“尉迟荣近日不在京中,待中秋佳节,长公主会在宫中设宴,届时国舅应在受邀之列,你我再探他一探也不迟。”

“也好。”

萧慕珩落下最后一子,棋盘已成定局。

萧青宴看着棋局惋惜道:“孤又输了。”

萧慕珩将余下的棋子扔进棋篓里,挑眉,“堂兄心不在焉,思虑过重。”

“哈哈。”萧青宴轻快一笑,摆首,“倒是不如堂弟,禁足几日,自在悠闲。”

萧慕珩斜靠在椅背上,看了一眼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幕,幽幽道:“困在这院子里无处可去,算什么悠闲,不过是日复一日看些闲书,打发时间罢了,甚是无聊。”

萧青宴却将视线落在他的腰侧,笑道:“有人陪堂弟捣鼓这些小玩意儿,怎会无聊呢?”

萧慕珩一时没明白萧青宴的意思,怔了片刻,才顺着后者的视线,将目光落向自己的腰间。

只见黑色腰封下坠着一只鸦青色锦囊,锦囊表面绣着一只灰色小兔,兔耳一大一小,线条绣得不算工整。

但绣这只锦囊的人应是十分用心,针脚处可以看出反复拆解重绣的痕迹。

萧慕珩脑海里立刻闪过一个画面——

黎离愁眉苦脸地坐在书房的木凳上,当然,有时也跪趴在地上,一手举着巴掌大的绣绷,一手捏着针线,艰难且认真地戳进戳出。

他见证了这只锦囊从雏形到成品的全过程,知道此物来之不易,但也属实丑陋。

而他竟不知黎离何时趁他小憩挂在他腰间的。

此时被萧青宴目光灼灼地打量着,萧慕珩感到浑身不自在。

锦囊不足半只手掌大,他将其拿在手里,微微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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