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2页)
骚扰一下唐太宗,不对,这本书里,应该是晋太宗。
“殿下……”
“阁下慎言。”他语气很平静,“崔家蛰伏几十年,二皇子为母族假死,不是为了让你在这里逼问。”
“山人自有妙计。”抓紧忽悠。
“南征事了,我自有要事要和你们商议。现今最重要的是情报线。瑾王联合郡王,可不是好对付的。”
“饭要一口一口吃,该处理的人也要一个一个处理。”
他又打了个喷嚏,看着封死的窗沿,“不要心急。”
定什么胜
日暮西沉。赵望暇跟着暗卫绕开人群,推开门,里头竟然已经有人。
薛漉独自一人坐在桌边,指尖随手蘸茶水乱划。
纱布已经拆了,若不是赵望暇先行包扎,薛漉恐怕都不觉得那叫伤口。
赵望暇从来看不懂薛漉的鬼画符,索性顶着易容那张脸,轻手轻脚绕到人身后,随手一拍:“今天怎么样?”
薛将军指尖都没顿:“你回来了。”
这人循着他的呼吸声,顺道抓住他的手。
赵望暇啧一声,把自己带回来的定胜糕摊开:“尝尝?”
淡粉色米糕,定胜两字图的吉利,漂亮精致。
薛漉看了他一会儿,从包里拿出一块,把定胜两个字掰断,咬了口。
“好甜。”他说。
赵望暇被他的表情真切逗笑。
“正好中和一下气氛,”赵望暇说,“我俩看起来都太灰头土脸了。”
其实薛漉根本也没怎么样,还是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破样子。他却熟练从其中读出深刻的无语。
要说下去,却见薛漉猛地站起来往他身边凑,“你手怎么了?”
他低头。左手上红了一片,抓挠出来的,有些还长好血痂。
出了那个茶楼后,不用云淡风轻,没克制住,过敏反应未消前,抓出来的。
“发痹,吃不得杏仁酥。有人特意给我上了一盘子,等我中招,就多吃了几块。”他说,甚至终于有余力得意,“结果引蛇出洞很成功。”
薛漉轻轻叹一口气。
“还痒吗?”
“不痒了。”赵望暇说话间鼻黏膜的黏腻终于散去,“没大事。”
薛漉上下打量他:“真的?”
“总不至于死在一个说书先生给赵景琛歌功颂德的茶楼里。”赵望暇答。
薛漉将信将疑。
“差不多得了吧。”被那种目光盯着,他下意识想躲,可躲不得。
看久了,起的一层鸡皮疙瘩也就软了。
或许,要试着习惯。
“你呢?回来得这么早?”他摇摇头,“一脸的郁闷。”
“我没有——”
“我说有就有。”赵望暇笑眯眯地接话,“发生什么了?”
薛漉答:“处理刺头。”
杭州府并没有值得多看一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