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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第2页)
他在现场。
“我……”想要说话。
嗓子很酸,还很痛。
在痛什么啊?
“我……”
他没能说下去。
薛漉凑上前,堵住了他的嘴。
走去哪里
这基本上不是一个吻。
比较像是薛漉找不到别的办法让赵望暇再说出一些会让他们更受不了的话,所以迫不得已,干脆找了一个绝对能让他闭嘴的方式。
赵望暇先是愣住,然后非常没有成就感地发现,薛漉好像自从上次那个莫名其妙的见完苏决,接过的吻后,技术飞速进步。
唇舌刷过齿列,舌尖相交。
他说不出话,而薛漉同样近乎绝望地不想听他的答案。
“满意了?”赵望暇问。
他把揽住薛漉的手放下来,看过去。
“不满意。”对面人答。
难得任性。
算是进步吧,薛漉。
“不满意我也没有别的答案。”赵望暇说,“我不知道我会不会走。”
不该允诺,不要让对面人得到后又失去,然后把身边人抛下他的痛苦,再经历一次。
可话说到这一步,他又何尝不是舍不得。
舍不得没用,可再没用,也到现在这一步了。
“但是你可以换个问法。”
“你……”薛漉顿在原地。
他问不出来。
赵望暇就替他问下去。
“我想走吗?”他说,“这个问题好像也好难回答。这地方真的烂透了啊,薛漉。”
遍地繁华,满处疮痍。
“再换一个吧。”他自顾自地决定。
指尖点过薛漉的伤口。
很不美观,血迹已经和头发缠在一起,黏腻得很。
“我想抛下你吗?”
问出口的瞬间,薛漉的眼睛睁大。
“干嘛这么看我?”赵望暇说,“你娘你爹你姊你兄都不在此世了,只有我还能回答你。”
好奇怪,对待自己的痛苦只会说不出话,看着薛漉,他就可以这么残忍地剖开内核。
他深深地喘气,不明白连自己人生都不想在场的自己,到底哪里来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