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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第2页)
“好啊。”
“夫人可快些,晚了,他就没气了。”李时欢说。
“着什么急。”赵望暇答。
不就是想看戏吗?
那就看啊。
下一刻,刀尖落下。
他还没来得及用更多的力,薛漉的手握了上来。
干什么,这是他要背的债。
两只手,他要去拍开,另一个人没有放手。
已经来不及再纠缠,借力打力,刀锋从心脏处偏移,划过墨椹肩膀。濒死之人已经发不出痛呼,只是闷哼一声。
文官们交换眼神,李时欢甚至轻蔑地哼了一声。
满意了吗?高兴了吗?可以结束了吗?
刀和手一并要垂下,薛漉却稳稳地接住。
好热,好痛,到底在干什么?
“行了吧?”赵望暇问,“看着晦气。”
他说不出更多的话。
只好拐进薛漉胸口,装作惊怕。
“够了。”将军说,“既已刺完,诸位也不必再看戏。此人尸首,薛府带走。”
可能还说了点别的,但赵望暇已经听不清。全是耳鸣,嗡嗡作响。
只是不知过了多久,有人低下头,一根一根去掰赵望暇的手指:“松手。”
他没松。
松不开。
于是那只手紧紧地握住他的手心,不再有动作。
血好黏。
是薛漉手上的,还是他的?
共犯
刀把粘在刚包好的手心上。旧伤口又裂开,血慢慢渗出来。
全粘一起,他扯不下来。
赵望暇不知道自己哪来的气,莫名其妙地怒气冲天。气到一半,盯着刀尖看,简直要笑出声。
反手用力,伤口彻底崩开,利刃摔在马车上。
一声轻响。
将军手上的茧刮过他的眼侧,指尖被液体濡湿。
“别。”他想伸手阻止,已经彻底没有力气。
薛漉答,睡一觉。
说什么疯话。
怎么睡?
他说,薛漉,我之前,真的,没见过,那么多人要死在我面前。
“不。”他摇摇头,“一个都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