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1页)
信,拉扯来去,到最后,仍是晴锋拟好初稿。这位的字正如他的人,挑不出任何记忆点。搞情报的一把好手。万幸,其中辛辣的证据补全所有攻击力。
赵望暇看着,觉得特别厉害。啪啪鼓了两下掌。思索片刻,说,最后再加一句话,钟大人可是打算乞骸骨了?抑或是,想当*严嵩吗?
晴锋利落补上,加盖薛漉私印。
三日后,笔迹遒劲有力的信送来。钟大人下了十足周全的帖子,诚邀薛小将军在得月楼一叙。信写得恳切深情。宛若世交长辈对家道中落晚辈的拳拳爱意,间杂对为国捐躯的薛老将军的无尽怀念。
不愧官拜吏部尚书,虚情假意一封帖,读来几乎能让人潸然泪下。
可惜读信的两个人都没什么文学素养。
正值初夏午后,赵望暇半蜷在躺椅上。
“这饭馆名字起得这么大,”他吃着甜瓜,“不晓得的以为他看上你薛见月了,要将人拿下。”
薛漉任他笑,兀自写了封回信,让人交给等在将军府外的那位。
赵望暇终于舍得起身,昂头去看。
将军几行字占满一张纸:“吃不惯,好意心领。倘若愿意,还请吹雪楼一叙。”
字倒是不丑的,刚如铁画,笔锋勾勒得像刀痕。配上内容,好笑加倍。
“你邀请人家逛窑子啊?”赵望暇说,“还逛到人家吏部地盘上。”
“再吓吓他。”薛漉答。
“那我需要出场吗?”
“看你。”薛见月只是讲,“钟大人若不愚钝,应当对我的消息来源起疑心。”
“我给他表演一个二皇子死而复生?”赵望暇笑,“我在想,不然再喊易容师给我做张脸。在苏筹的假面下。”
他想了一会儿那个场景,又摇摇头:“到时候我把两层都撕下来,就很尴尬。”
可真是不知道哪来的千面娇娃啊。
薛漉随着他的脑补,居然难得也弯起嘴角。
“那你来。”
“薛将军想让我陪你?”赵望暇问。
阳光如水雾般洒下,薛漉的轮廓在这样的磨砂效果下,难得显得温柔。
他没说话,但点了个头。
也行吧,反正听他说句好话比让他去死难多了。
赵望暇撇撇嘴,索性换了个话题:“比起这个,我需要见见你那位八皇子吗?”
“我和他并不相熟。”
“少装。”赵望暇答。
“没见过几面。”薛漉这么说,“也无法见面。”
“没见过,不代表不想相熟。二皇子死了就死了,明面上除了五皇子,我们总要推一个人出来和赵景琛对打。”赵望暇讲,“不然呢,就你们所有武将和赵景琛打?那你赶紧先给我俩订棺材,我要金丝楠木的,嵌上好宝石。”
“我在宫里没人。”
“用我的。”赵望暇讲,感觉有点不对劲,“用二皇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