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2页)
所有这些背后的着力点是,还要证明户部这钱,除了全部直接送给南边那些人,更好的选择是,拿去打仗换那帮人的尸体。
所以这又回到薛漉养伤。
“他养完伤,再完成一个新任务,我们就能开商城?”
“是的是的!”系统很开心,“宿主加油噢!”
“新任务不会是把薛漉腿治好吧?”
系统前滚翻接后滚翻:“我要等你完成了这个才能知道唉。”
“还是直接来个猛的,让他退出庙堂纷争,到深山老林里当一个随心所欲的山匪?”
他被自己乱七八糟的脑补逗笑,想想薛漉五大三粗围着虎皮熊皮满脸络腮胡的样,自个乐开了花。
系统蹭了蹭墙,似乎是有点痒,要长出脑袋了。
赵望暇熬到白天,恍恍惚惚,泛着晕迎来晨光铺洒在自己的额头,然后一觉睡到了傍晚。安神汤可能确实有点用,虽然起效时间不明。他很高兴,决心接下来的一周都不要再进行任何意义上的社交。
自从上次他发完疯,他和薛漉之间就更加莫名其妙。他感觉像是另类瓶颈期。
他在某个下午说了墨椹和苏筹的爱情故事,讲话的时候语焉不详。
薛将军在一边喝他的药,说墨椹,好像确实并非二皇子的人。
他说薛漉你关注点怎么只在这里?
“我还应该关注点什么?”
赵望暇于是梗住。他想说点别的,说爱成这样图什么,说你觉得苏筹死的时候在想什么,说你觉得苏筹看到我用他的名字蹦跶会不会想半夜飘来我的床边见见我?
可薛漉是会为这事烦心的人吗?他们现在又算和好了吗?还是只是没人再提没必要的吵架?
但他其实只有破坏一段关系的经验,并没有推进关系的本领。
晃晃荡荡了两天,薛漉说有热闹叫他去书房一起看。
关系不好没关系,有公事可谈,只谈共同目标,就会变得简单。
赵望暇离开前盯着劝薛漉养伤这个离谱的任务进度看了一眼,很好,还有10%。
薛漉讲了一件事,吏部有个主事在家畏罪自杀了,自写请罪表。
“说是让户部出事,怎么是吏部有问题?”
薛漉答,所以,确实有热闹看。
赵望暇同薛漉看其他人的热闹。
来报信的是熟人。晴锋简简单单讲,他说是自知有罪,因而自杀。
“有何特别缘由吗,怎么上个月没死偏要挑这个月死?”赵望暇问,“他比较喜欢夏天所以入夏再死?”
薛漉没什么反应,晴锋琢磨半天没琢磨出来这句话里带着些什么暗示。
“朝中应当有风声流传。”薛漉接,“但他这个等级的官员,不一定能听到这件事。”
“那是谁让他知道的?”赵望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