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页)
温晟砚不高兴,他讨厌的人也别想高兴。
“挺厉害啊。”温晟砚语气不咸不淡,“它这么喜欢你,你带回去养呗?”
黑狗听懂了,尾巴不摇了,耳朵向后贴在脑袋上,委屈地哼叫,用嘴去拱温晟砚的手,想让他摸摸自己。
温晟砚冷着脸不为所动。
黑狗急了,绕着温晟砚的双腿转圈,尾巴甩得比在傅曜身边还快。
“它不愿意跟我回去。”
傅曜拉上羽绒服的拉链,看着不停拱温晟砚的那条黑狗:“它不喜欢我。”
温晟砚觉得他话里有话,不等他细想,傅曜又说:“温叔叔在找你。”
他注意着温晟砚的表情:“还有蒋阿姨。”
原本因为黑狗主动过来又蹭又摇尾巴,心情好了不少的温晟砚听见他这话,脸瞬间垮下来,不耐烦地骂了句脏话。
是用方言骂的,语速快,傅曜好几年都没回伍县,一时没能听出他是在骂什么,但能肯定绝不是什么好话。
不是骂娘就是骂全家。
温晟砚进屋了,黑狗还留在原地。
傅曜的目光凝在那个穿黑色棉服的背影上,直到温晟砚彻底消失在视线中,他垂眸,对上蹲在脚边的,黑狗的眼睛。
黑狗看着他,尾巴在身后小弧度甩了两下。
傅曜伸长手臂,摸摸黑狗的脑袋。
“脾气真差,对吧?”
傅曜轻声说:“不过,他长得好好看。”
好看的人很容易得到一切。
但温晟砚看上去并非如此。
温晟砚进屋,发现冯秋瑶也在。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见了同样的无奈和不耐烦。
温安琪拿着两条白布过来,兄妹俩想跑已经来不及了。
一番折腾后,温晟砚头缠一条白色麻布,脸更臭了。
冯秋瑶比他好不到哪里去。
她晨起才梳好的头发被布条压下去,没来得及洗的刘海挡住了大半视线,温安琪替她整理布条,训了两句:“又把你那几根毛留这么长!”
“哎呀好看,妈你别弄了。”
“别动别动……说你两句还不乐意了,跟你爸一个德行。”
姑父抽着烟,面对温安琪的抱怨也只是笑笑,附和着女儿:“小姑娘嘛,留点刘海多好看,非要剪成小时候那样啊?”
在一旁听着的温晟砚笑出了声。
冯秋瑶瞪他:“你笑什么?”
“我没笑啊。”温晟砚别过脸,肩膀微微颤抖。
冯秋瑶小的时候,家里忙,姑姑姑父没时间带她,以至于小学的前三年,冯秋瑶一直留的齐耳短发,几根刘海被理发师剪得稀碎,乍一看像个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