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第2页)
镇北军中也没听说有伤亡。
难道,他们早知昏君要水淹下游?!
很有可能。。。。。。幸好疏散得快,免了一场人间灾劫。
虽还有些细节说不通,但那不要紧。
事实是昏君真的筑了堤坝,真的决堤放水,镇北军也真的奔波于岸边救灾救难。
在这些铁证如山的事实面前,谁还关注细枝末节。
北岸又有消息传来,镇北王承诺帮村民重盖房屋、修整田地。
等各村落安顿好再进京。
明眼人都知道,邵沉锋这是在笼络民心。
可这有什么问题?
村民实实在在地得到了益处。
愿意笼络民心的君王,就说明肯把民意当回事儿,总好过完全不在意老百姓的昏君。
如果说,在此之前,褚中轩还有一道抵御邵沉锋、贺芳亭的无形防线,那么此时此刻,这道防线已经被他制造的大洪水冲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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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鬼话你也能面不改色地说出来,不愧是首辅
“邵沉锋已在向京城进发?!”
褚中轩高坐龙椅,喝问下方诸臣。
新上任的京郊大营指挥使刘开良硬着头皮回话,“是。”
最多半个月,镇北军便会到达京城,但新帝只问来没来,没问什么时候到,他又何必说。
说出来也只会讨一顿骂。
这个指挥使,他也不是非当不可。
上一任指挥使许将军身经百战,忠心耿耿,只因劝新帝赴镇北王之约,便被新帝冠上通敌的罪名,全家下了诏狱,如果不是郑首辅极力劝阻,又说临战杀将乃兵家大忌,可能已经掉脑袋了。
现在许家还关着呢。
看新帝那意思,等退了镇北王,还要杀许家满门。
如果他是许家人,定然默默祈求上天保佑镇北王。
可以说,这指挥使之职如烫手山芋,他前世不修,今生运气不好,才被新帝看中,全家人跟着愁眉苦脸。
副将参将们纷纷恭喜他,倒没有幸灾乐祸,但眼里全是“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庆幸。
。。。。。。若知道新帝看中他哪一点,他肯定改。
褚中轩面色狰狞,咬牙切齿,“你们干什么吃的?”
满朝文武尽是酒囊饭袋,白费他许多米粮饷银,事到临头,无一人顶用。
刘开良率京郊大营一众武将利索跪倒,“末将有罪!”
褚中轩发了一通火,沉声道,“谁有退敌良策?”
底下无人应答,他坐在高处往下看,只看到一片黑压压的头顶,他知道众臣这是怕了,缓一缓语气,尽量温和地道,“还望诸爱卿畅所欲言,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若能退敌,朕绝不亏待忠臣,必定酬以国公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