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3页)
总之用尽办法,也到不了沈老太爷居住的致远堂。
想找个人帮着传话,也没有人理他。
他也就明白了,不是他今日运气差,是沈家有人不想让他见沈老太爷,不想让沈老太爷出面救人。
至于那人是谁。。。。。。除了沈老太爷,谁都有可能。
因着沈老太爷丢官,老爷少爷、夫人小姐们,都怨上了主子姑侄。
没奈何,只得跑去找方山长。
幸好方山长仁义,立时叫上几名先生,跟他一起来了。
“敢问顺安郡主,因何当街施暴?!”
方山长见谢容墨被打得气息奄奄,怒上心头,高声喝问。
贺芳亭居高临下,声音清越,“本郡主打这狂徒,自然有理由。方山长若想知晓,不如问他自己。”
“方山长?!”
“他就是方山长?!”
“像,真像!”
围观百姓中,见过方山长的是少数,但他的大名如雷贯耳,听说真人就在眼前,目光齐刷刷转向他,都想一睹为快。
虽然谁都没见过谢梅影那还没出生的孩子,也都感觉,长得果然很像方山长,一个模子印出来似的。
还有人说,“难怪要帮这狂徒,说不定这才是真正的姑父!”
“江侍郎这是当了活王八,呵呵。”
“那谢氏也真有本事,怀着方山长的孩子,还险些得了皇帝的赐婚,光明正大嫁给江侍郎,佩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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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正是搦战
方山长尽力忽略身后那些不堪入耳的窃窃私语,板着脸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这也是他最真切的感受。
赐字那一日,他第一次见谢梅影,私下未曾说过半句话。
谢梅影长什么模样,他都不太记得。
可在这些愚民、刁民嘴里,他是谢梅影孩子的爹。
无处说理,告官去抓也抓不尽。
——就连抓人的官差,看他的目光都很奇怪。
此前,他只预料到谢梅影会连累自己,却没预料到竟然是以这种方式连累,这是他无法承受的污名。
合理怀疑这是贺芳亭编造的,深恨之。
贺芳亭一笑,“看来,方山长心知肚明,不敢问。”
方山长:“。。。。。。有何不敢!”
谢容墨做了什么,他真的不知道。
但他知道不会是好事。
这段时日,为了毁贺芳亭的名声,两人时常一起商议,他对这学生也有了更多了解。
暗暗心惊于他的心性手段。
不是不后悔,只是这贼船一上,想下就难了。
转头问谢容墨,“你如实说来,可曾冒犯郡主娘娘?”
谢容墨气若游丝地道,“未曾!”();